简而言之就是英雄救美
趣地挑起眉。

    “包括杀死我?”他问,“包括……再一次杀死我,彻底背负弑君的称号,被九十九道雷罚劈成灰烬吗?”

    “……是的。”

    白迟显然对他的执拗很感兴趣,顿了顿又说:“那么,你舍得抛下现在拥有的一切吗?”

    监牢中久久寂静,他们彼此对视着,身后的空间寂寥无人,季鹤影和林宥早已经趁此机会溜之大吉,而暮南情则再次失去了踪迹。

    白迟抬指,捏出了水镜,镜中巨龙腾空而起,在亿万如雨洒落的鳞片中仰头挡住天雷,龙吟响彻云霄。

    “包括他?”他问道,“你成婚不到一个月的……夫君?”

    林眠望着前方,许久,垂眸轻轻把龙珠打进自己心脉——那是只有身体被剖开,血液流经经脉尽断才会被他人染指的地方。

    做完这些,他伸手抽出了第二把藏青色的长刀:“是的。”

    “我毫无留恋。”

    ……

    白迟似乎有些意外,盯着林眠看了半晌,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反悔,但后者那张美丽的面容上冷硬的表情却是那样坚定,没有一丝即将动摇的意思。

    那一瞬间,一抹复杂的情绪自他眼底划过,似乎夹杂着无限的愁思,但谁都看不懂其中的内涵。

    许久,他哼笑一声,收回手拍了拍袖口的灰,语带感慨地说:“即使记忆被封-锁,灵魂被拘束,但是曾为他人而存活的心脏,却依然顽强的跳动着吗……玉华,这的确是你身上令人痴迷的地方。”

    “但是……如果守望的人能够改成我,或许我会更高兴一些。”

    林眠眼皮轻轻一跳。

    下一秒白迟猛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手凶狠地掐住林眠咽喉,将他整个人重重钉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贴着耳朵一字一顿地说:“有兴趣改变一下信仰吗……毕竟曾经那个让你下定决心入道的人,或许早就不记得你了也说不定啊?”

    林眠咬紧下-唇没有说话,一脚踹中他的腹部,在白迟吃痛弓腰的瞬间翻身躲过刺来的短刃,一刀横扫重重劈在对方侧腹上!

    瞬间仙血淋漓喷溅,空气中渗透出万川花特有的香味,他还没反应过来为何对方仙血的气息竟然和自己类似,白迟已经毫不顾忌伤口,拧身以极其古怪的姿势躲开刀刃一拳砸中了他的肩头!

    咔嚓一声脆响,半边肩膀骨头瞬间裂开,林眠整个人贴地横飞几米,直接撞倒了牢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在溅起的粘稠血花中,白迟披头散发绕过血水瞬间闪现到他眼前,四目相对时甚至挑着眉一笑,随后抬手按在他胸口,毫不顾忌穿透血肉往里摸索。

    ——他竟然想不顾死活直接进入心脉取出龙珠!

    林眠瞳孔紧缩,想退后却已经没有空间,只能一把抓住白迟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阻止他进入。

    指节钻入皮肉,鲜血被一点点挤出,淋漓洒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白迟轻笑着往前凑了凑,几乎连鼻息都交缠到一起,他的手再一次往里挤了两寸,抬指轻佻地,嘲弄地,逗弄了一下突突跳动的血管。

    “如果你想要,”在令人牙酸的,血肉的挤压声中,他的声音如惊雷般在空气里回响,“之后我可以从谁身体里掏出来一个……或者,取出应照的送给你……玉华,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是很想让你死。”

    尖锐的痛觉让林眠难以自抑地急促喘息起来,但抓在腕上的五指则用力到泛白,迸裂的指甲盖滴滴答答砸落大片血珠。

    “……为什么,”他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那深-入的手掌,声音颤-抖得如风中残叶,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为什么……不想让我死?”

    “是因为……玉华仙君……是你捏造的,最完美的作品吗?”

    白迟微微一怔,下一瞬间,他面上仅剩的一丝温情荡然无存,表情冰冷如临刑的刽子手。

    微弱的灯火从斜后方照进来,打在他左侧面颊上,映出眼底令人心悸的冷漠。

    “我很不高兴你对自己的称呼,”深陷肉中的五指轻轻旋转,在可怖的挤压声中,他淡淡地开口,“下个轮回再见吧……到时我会亲自去接你……将你教导成一个合格的仙君……”

    “你-他-妈意思是让老子守活寡吗?”

    掐进脖颈中的五指轻轻一抖,血肉瞬间飞溅,沾在了仙人雪白洁净的袖口上。

    白迟烦躁地啧了一声,抽手找出纸轻轻擦拭,转头不冷不热地抬眼看向来人:“魔尊不必这么说,九重天之后会赔给您更加美丽而优秀的妻子作为补偿……”

    砰——

    掐着林眠的那条手臂一分为二,鲜血在半空爆发成半尺高的喷泉,浓郁的花香充满了牢房的每一个角落。

    白迟咒骂一声,周身寒光闪烁,无数用仙力凝练成的长剑在半空显形,铺天盖地朝应照捅了过去!

    但九重天上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