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
意识想要起身阻拦,却被塞了杯热腾腾的饮料和半块饼干,结结实实按进沙发里。

    “……”他捏着那块圆乎乎的东西翻来覆去看了许久,直到应照端着盘苹果自然地坐到他身侧,才猛地转头,把饼干递给他。

    应照:“?”

    林眠面无表情:“给你吃。”

    应照:“……”

    魔尊感动得老泪纵横:“老婆我爱你……我爱死你了,我要和你好一辈子……”还没说完就被白了一眼。

    他随即伸手在林眠腰上摸了一把,动作幅度之大把锁链摇得哐啷叮当乱响,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声音惊动旁边炫光剩下半盒饼干的苏褚,后者艹一声抬头,对上魔尊不要钱的笑脸。

    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起来很蠢,还有你到底是哪个品种的畜生能变-态到给人穿自己睡衣你是一穷二白还是负债累累还是说根本不想为你便宜搞来的老婆花钱——”

    应照不喜不怒:“哦,恋爱的酸臭让我智商短暂下线——林眠他现在这样穿可能会舒服点……啊我错了我只是想说你刚刚从床上起来这睡衣材质比常服柔软……我待会就去商场。”

    林眠收回刀人的眼神,语气不冷不热:

    “把手挪开。”

    侧腰上湿热的手掌不情不愿收走,临走还不忘最后揩一把,不偏不倚摁住敏感点又给人踹了一脚。

    林眠低咳两声,抬眼看了看两人:“你妹妹?”

    应照撇清关系:“捡来的狐妖,非亲非故,要不是她当时硬要赖我身上不走我绝对不会收养她。”

    林眠恍然大悟,点头表示了解:“不用解释,我知道,就像季鹤影和鹿寻竹——”

    “不是!”

    “我靠我和鹿寻竹不认识啊!”

    林眠微微一怔,抬眼认认真真盯着苏褚看,片刻目光忽然凝住,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怔怔出了神。

    苏褚还没有发现他的出神,把好险没泼的热可可塞进他手里,声音又夹又乖巧地说:“别生气别生气,应照第一次当人不懂轻重,仙君你如果不想过了可以立刻离婚,婚姻法可是规定了限制对方自由算是非法拘禁……”

    林眠一时没有回答,低头喝了口热可可。

    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浮出心头,带着莫名其妙的怀念、悲伤、愤恨涌上舌根,苦得发胀,但很快被甜到齁的饮料驱逐得无影无踪。

    苏褚看他喝完没什么表情,至少没有刚刚吃完葡萄那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定了定神继续解释:“我当年就是一个脚滑踩人头上了才被应照逮回去……仙君你听我解释我从头到尾都一心一意喜欢你一个……还有鹿寻竹我根本不认识,我只听说他和扶光君拉拉扯扯好几百年来着……”

    “我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苏褚瞪着眼睛,刚想摸上林眠的手刷一下收了回去。

    林眠注意到她表情的古怪:“你见过我,不止一次……我们认识?”

    “没、没……”

    那否决苍白虚弱到了极点,却让林眠忽然就想起曾经一段往事——尽管那段记忆出现得极其突兀和诡异:“你是鹿寻竹的妹妹……她很多年前还念起过你,在被种进仙骨之前,还说过两日-你就会化形来仙界找她,我记起来了。”

    所有秘密都快被扒完,苏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睫下双目乱转。

    心中无由头的慌乱和焦躁让思绪乱成一团,头痛欲裂,林眠用力掐住眉心,足足过了数秒才喃喃自语:“可是我为什么昨晚见你时没想起来?”

    他话没说下去,应照伸手把他紧紧揽住:“啧别想那么多,来抬脑袋我摸-摸烧不烧。”

    说罢也不管林眠皱着眉不悦的嘀嘀咕咕“你能不能正常讲话现在这样我真很想杀你”,抬手摸了摸额头。

    温度很正常,没发烧。

    但怀中人的情况太古怪了,应照皱着眉想了一会,接过热可可喂了林眠两口,制住他的动作轻轻翻开后颈的布料。

    那里的皮肤雪白而细腻,布满青紫牙印和新鲜吻痕,一路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应照知道这样的痕迹还有很多,勾起唇,轻轻咬破指尖抹了上去。

    温热覆上的瞬间,林眠微不可察地打了个哆嗦,浑身肌肉都绷紧僵硬,他伸手想要扯开覆在后颈的手指,下一秒却倏尔顿住,轻轻抚上胸口。

    应照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但没有阻拦,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皮肤,想要用这种方式安抚他的情绪。

    魔血能够吸引出一切相克的力量,仙力尤甚,片刻隐秘而残忍的咒语缓缓浮现,把雪白皮肤烫出大片绯-红。

    林眠察觉到那片皮肤的异状,不可置信地偏头想要去看:“那是什么……”

    应照捂住了他的眼睛,用没有沾血的手指慢慢抹干净他面上滑落的冷汗。

    “果然,”片刻他沉声道,“你被人下过情咒,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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