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水打小就没见过这种大傻个。
“薛典军,”恨水走得快乐些,追上他,“你是怎么进的王府啊?”
薛竞回想,一脸怅然:“王爷小的时候,文帝就命我跟在王爷身边,做王爷伴读。”
嗬,俩人还是竹马呢。
那先帝看起来还挺明智的,如此互补的一对。
谢裕脑子灵活,薛竞稍显迟钝;
谢裕体弱多病,薛竞身强力壮,四肢发达;
谢裕能文,薛竞会武;
谢裕长相偏清秀,薛竞长相偏钝……
恨水想起谢裕今年都二十八了,还未婚嫁,听人说,好像还是个雏,她带着怀疑的眼神看了眼薛竞,难道说——
自家王爷竟然是个断袖?!
如此一来,关于谢裕的一些事情,好像清晰了不少。
难怪谢裕老大不小的,还未婚嫁;难怪在玉华宫时,他能脸不红心不跳得对她做出一些亲密动作。
说不定他一直看她是姐妹呢。
恨水早上怕薛竞等太久,没吃早餐就出来了,头忽然有些晕,她拆了颗饴糖放嘴里嚼。
甜味瞬间在口腔中爆开,让她舒服了不少。
薛竞又慢慢走到她前面去了,看着他宽大的背影,恨水在后头偷笑。
好茶阁中也有一对断袖,比她稍微小两岁,起初她见他们做什么都在一块儿,还以为他们是长得不太像亲兄弟。
结果有天晚上,恨水在郊外执行任务,回来得太晚,她借住在好茶阁,刚躺下,就听见隔壁穿过石灰墙的喘息。
声音实在听得让人想入非非。
她寻思掌柜也没把好茶阁里空出的房间做客栈盘出去,本想直接扯被子闷头就睡,奈何隔壁实在太吵。
吵到受不了了,恨水猛地起身,手里握着把宽刀,直奔隔壁,一脚踹开他们房门。
“大晚上的你们在干什么!吵死了……不好意思。”
那对“兄弟”滚在床上,平时看起来高冷稳重的那位在上头,活泼好动的那位被压在下面。
她立马拍上门,躲在被窝里,被震惊了一晚上。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这事儿看开了许多,甚至有点喜闻乐见。
只是没想到,皇室里也能出断袖,真是稀奇。
薛竞走得慢了些,转头见恨水表情有些奇怪,一头雾水。
王爷总说要提防些她,她脑子里老想些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东西,止都止不住。
他试着开口让她走快一些,恨水依旧出神,没应他。
完了,这姑娘定是依王爷所说,脑子里开始想乱七八糟的事儿了。
他又叫了几遍:“恨水姑娘?恨水姑娘?”
“在呢。”
恨水清醒过来,看着薛竞一张被太阳晒得黢黑的脸,又开始思索他是在上位还是在下位。
像谢裕那种人,应该不会允许有人把自己压在身下吧。
画面太惊悚,恨水摇摇脑袋,但还好,被上司骚扰这种事,就发生不到她头上啦。
想到这儿,她同情看着薛竞背影,追上去安慰般拍拍他的肩膀。
薛竞以为她在路上发现了什么,等她说话。
“薛典军,真是辛苦你了。”
他莫名其妙,皱着眉头,不知道恨水在说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