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同学！”许素加大了音调。

    许素心里已经无语透了，这小两口昨晚是有多疯啊！那黑眼圈都快顶上煤球了！这么叫都不醒？！

    江宁旁边坐的是许久，许久不动声色桌底下的腿赶紧顶了顶江宁，嘴唇不动压低声音，“许教授喊你回答问题呢，快醒醒。”

    江宁猛地惊喜赶紧站起来，还没等大脑清醒呢，下意识就开口回答道，“我在呢，妈……啊！”

    大脑清醒过来的江宁顿时大惊失色，完蛋！自己在说什么呢！

    瞬间教室里都安静下来了，大家都惊愕地往江宁这边看过来，许素此时的表情十分好看，有阴郁的，有惊喜的，有开心的，也有生气的。

    一整个七彩变色盘。

    阴郁和生气的点是，江宁这样子完全是大损她在课上的威严，一个老师最怕在课堂上的威严被打破。

    惊喜和开心的是，这是江宁第一次叫她“妈”，平常都是叫的“阿姨”，再亲近也是叫的“许妈妈”，这种词都有疏离感，而“妈”这个词就不一样。

    不管是从儿媳妇的身份出发还是从亲情的角度出发，这个词太棒了。

    所以许素表情这么精彩，因为她现在有两种身份，一是老师，二是婆婆……

    “咳咳！现在是上课！江宁同学现在请你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谢谢配合！”许素回过神来连忙咳嗽两声，敲敲桌子严肃地说道。

    “是，许老师。”江宁两眼一黑只觉得这辈子完蛋了，但慢慢回过味来，她抬起头眨眨眼无辜地问道，“您刚才问的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