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怀好意的人,你理解我意思嘛?”
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沈夏对江宁的信任感在上次那个死缠烂打的家伙之后,就无限度地拔高,但这事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毕竟刚刚走这么一段路,沈夏就察觉到无数目光往他们这边看。
用皮燕子想都知道,绝壁不可能是看他和杨明这个逆子的。
沈夏怕万一哪天,江宁忽然给他打电话来一句,“沈哥,多给我打点生活费,我找个男朋友……”
那特么不完蛋个溜溜球了。
虽然家里的财政大权在江宁手里,她绝不可能问他要生活,但不要生活费,可以有其他形式啊,比如“我要去做头发,晚上不回家了”。
真要发生这种情况,沈夏只能来一句“庆祝的酒已为你开好,千万不要膨胀得太早,把每首歌都唱好……”
咳咳,这太可怕了。
杨明又猛地咳嗽两声,这下情况不对了,不少排队的人都往这边投来了诧异的目光,好家伙,整半天不是兄妹啊。
江宁抬起头眼神古怪地和他对视一眼,撇撇嘴,“用你说。”
但她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重新低下头在兜里摸索着什么。
“那什么……我就提醒一句,有些人很讨厌的。”沈夏也很无奈。
那种无耻的人不在少数,有句话说得好“好女怕赖男”嘛,但既然江宁这么说,沈夏必须相信她。
自己的女朋友,未来的媳妇没理由不相信,无条件相信江宁,就是无条件自己。
就在他想法乱飘的时候,忽然感觉手被牵住了,而且对方很强硬的和他指缝相扣,在相扣的时候,感觉到一个东西硬硬的。
他低头一看,发现江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枚钻戒戴在了无名指上。
沈夏发自内心地笑了,已婚人士的证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