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可以是平淡如水的。
如果拉着一个人的手一辈子不放开,就算不是爱情,也是爱情了。
这一刻江宁似乎真真切切的懂了这个曾经困惑她许久的词汇。
沈夏把碗递给她,江宁接过碗,就站起来往卧室外走,走到卧室门口时,她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沈夏靠在床头,他似乎很困,因为眼睛已经快粘在一块了,但还是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那一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内心。
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雪山,山顶上常年飘雪,雪山横亘在天地之间,突然有一天出现了一团火,火焰站在山脚下对雪山说,“我会把你融化掉,然后变成水,这样你就属于我了。”
雪山很是不屑,因为无数年来,太阳用了无数办法都不能将它融化,这么一团对它来说十分渺小的火焰就更不行了。
火焰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不断融化着积雪。
就这么过了不知道多少年,沧海变桑田,桑田又变桑海,雪山早就忘掉了那个渺小且不自量力的火焰,因为对它来说,它就是无数年岁中的匆匆过客。
直到有一天,它正在打盹儿忽然听到山脚有声音大声呼唤,“你快看胸口。”
雪山疑惑地低下头,只见在胸口处出现一个巨大的心型空洞。
“现在你属于我了。”火焰开心地笑着。
雪山也笑了,开始崩塌。
江宁也不知道是在哪上面看到的这则无聊透顶的故事,但这一刻她忽然就想起了这个故事,真无聊啊。
“我爱你。”江宁轻声说。
沈夏一愣,随即笑了笑,“我一直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