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哪凉快哪呆着去。
“什么技巧,什么蛮劲,哈~你们说啥呢。”此时一个打着哈欠的疲惫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两人同时回头,顿时都吓得一凛。
“吓,老板你这是挨揍了?”杨明咂咂嘴,这个一米九几的彪形大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沈夏盯着陈昔年,只见他两个大黑眼圈重得像戴墨镜了一样,皮肤质量极其不好,满脸憔悴,瞧着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得儿,这位才真的顶不住了吧,总感觉下一秒就会倒地再也起不来了。
“害。”陈昔年叹口气,拧开手里的泡满枸杞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摇头说道,“不服气不行啊,年纪上来了,真是力不从心。”
说着他憔悴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黯然,有些惋惜地说道,“都怪以前不节制,现在好了,到真正该使劲的时候,却没了往日的勇猛,如何不让人觉得蛋疼呢。”
沈夏和杨明同时啧啧两声,所以人啊年轻的时候不要总以为自己年轻就过度放纵,人这一生就活过“藏”字,不只是钱需要“藏”,什么东西都要学会“藏”。
“所以你们有补肾的法子吗?”陈昔年脸上露出了探知欲。
“吃六味地黄丸。”沈夏沉思片刻说。
“对对对,我跟沈子大学的时候经常熬夜,有段时间熬伤了,就一人吃了一段时间的六味地黄丸。”杨明也附和道。
“可我听说六味地黄丸不能瞎吃啊,人家说不是肾阴虚越吃越虚。”
“那我们不知道了,你要不找个中医看看?”
沈夏挠挠头,自己和杨明又不是医生,就算真问补肾的法子,也明显问错人了啊,自己懂个啥补肾啊。
“就是问你们有没有靠谱的中医,现在中医骗子多。”
“嘶~让我想想啊。”
“得儿,慢慢想吧,下班之前告诉我,咱们先去开个早会。”
陈昔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啧啧道,“我算是发现了,越是表现得很冷淡的人,只要破了戒之后,就对这事特别渴望。”
???
沈夏脑壳上冒出一堆问号,自己当然知道这话是说的顾喻,可怎么怎么总感觉这话套江宁身上也合适呢。
难不成……不行!要未雨绸缪一下!
“老板!我下班跟你一块去!”沈夏正义凛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