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迎接新的尝试,并表示等会洗澡一定要把自己洗得干净香喷喷的。
二、装作不理解她的意思,该干嘛就干嘛,继续当缩头乌龟。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选,至少对沈夏来说,他的内心就很是纠结,站在卫生间门口不断来回徘徊,他何尝不想更进一步,但说真的他太怂了。
别看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的,可真要真刀实枪来一下,他内心是发虚发怂的,这就是处男的特性,所以如果一个女人跟处男在网上聊骚。
会发现那个处男说得头头是道,不管车速多快,他都能接得住,给人一种分明是花丛老手的错觉,可要是真见面了,女人把自己灌醉脱光躺在床上,那个处男都不一定敢上。
这就是所谓的处男特性。
听着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沈夏使劲一咬牙,艹!机会来了就要握住!
这下也不犹豫了,毅然决然地进了江宁的卧室。
……
江宁洗完澡出来发现客厅已经关掉了,以为沈夏已经准备入睡了,进到卧室里一看,顿时傻眼。
只见沈夏居然在铺床,他把江宁的被子铺成一个筒子状,又把自己原先打地铺时盖的被子叠成一个筒状放在她被子旁边。
还把枕头拿上来放在了江宁的枕头旁边,于是这张大床顿时有了双人床的意味。
见到她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沈夏边整理床单边抬起头给了她一个暖心的微笑,“我明白你刚才那话的意思了,我觉得男人必须主动一点,那以后咱俩睡一张床。”
“我刚才那话有什么意思?”
江宁大惊失色,自己刚才说啥了,什么叫男人必须主动一点,然后两人就要睡一张床。
那主动多一点,是不是就要结婚生孩子了。
“不就暗示我嘛,我都懂的。”沈夏对她挑挑眉毛,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暗示你什么了!”江宁整个脑子都懵懵的。
“那我说咱俩可以试试,你说那你去洗澡,这不就是暗示了吗?”
“有这层意思吗?”
“没有这层意思吗?”
“……”
最后还是江宁败北了,她妥协了,不过也没有完全妥协。
“这样不行!这么近不行!”她走过去就把沈夏的枕头拉到边边上。
“那怎么整?”
轮到沈夏蒙圈了,睡一张床上还不能挨这么近,总不能他就沾个边边睡吧。
“反正这么近不行。”江宁使劲摇着头,随即略微沉思道,“要不然你还是继续打地铺吧。”
“这下轮到我说不行了。”沈夏咂咂嘴,“这么近不行,总不能两个人之间划一道楚河汉界吧。”
江宁眼睛一亮,立马点头,“这个办法可行。”
沈夏:“……”
草泥马的,让你嘴贱喜欢多嘴,到嘴的江宁飞走了吧,本来就要推水晶了,这下好了因为一句话一夜回到解放前。
心里对自己破口大骂,但他表面还要装出正人君子的样子,于是他眼角抽搐着,“欣然”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你准备拿什么当楚河呢?”
江宁果然摸着下巴开始思考,沈夏的大脑也开始运作起来,房间里确实没有什么能当楚河汉界的东西,总不能拉根绳子,上面挂满铃铛,半夜铃铛响了,江宁就惊醒对他一顿痛扁吧。
你别说以江宁的性格,她还真干得出来这种事。
就在沈夏内心诚惶诚恐的时候,江宁有主意了,她把所有书,都抱到床上,然后在床中间垒出一道长长的“书墙”。
沈夏见她砌墙砌得认真,不由开口辩解,“其实你大可以不用搞这种东西,你想啊,第一我肯定打不过你,我半夜要是搞什么小动作,你直接打我一顿把我扔出房间不就完了。而且咱俩不是一个被窝的,都穿着衣服。”
江宁直起腰深深地看他一眼,“我不相信你。”
沈夏:“……”
好了,这话说到头了,再也没有比这更能了结话题的话了。
当一个女人对你说“我不相信你”时,这时候最好的答案不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礼的辩解,也不是斩钉截铁的保证。
而是什么话都别说,因为说什么都没用,而是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你可以相信我”。
沈夏无奈地耸耸肩,瞄了眼跟炮楼一样的“楚河汉界”。
“行,那你继续,当我没说过。”
无所谓,只要在一张床上睡在一起,就不怕没有机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会发生什么的,更何况两人还是情侣关系,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能发生关系的关系了。
最后等城墙垒好之后,沈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