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妻还搞这一套,真是让人无奈。”沈夏耸耸肩说道,把江宁身上的包起来,挂在挂钩上。
江宁换着鞋,闻言无语地看了他一下,欲言又止,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一个人生活久难免就会染上他的习惯,江宁确实有这种感觉,比如说话什么地方都会下意识的模仿他。
也不能叫做模仿吧,可能是潜意识的表现形式相同。
但沈夏身上唯有一点她是真学不来,那就是脸皮,像这种明明是他的原因导致的,结果现在两手一推就没他自己事了,甚至还能倒打一耙……
“切,真是啊……”苏姨也很无奈,摸了摸脑门儿。
家里的变化不大,还是那副样子,江宁穿着粉色的拖鞋,脚步轻快地跑到桌子旁边,开始挑小青梨吃,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个皮微微泛红、不大不小的青梨,她拿起来也没洗,就坐在沙发上啃了起来。
青梨比雪梨好吃,至少江宁是这么觉得的,雪梨水太多了,青梨水比较少更甜。
苏姨看着江宁这副样子,跟在她家时简直判若两人,顿时很无奈,这还抢啥人啊,这都把这里当自己家了,户口在自己那里有什么用,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就在苏姨有些黯然神伤的时候,忽然眼前出现了一颗小青梨,江宁把一颗小青梨递过来,“妈,这个挺好吃的,给你尝尝。”
江宁眨眨眼,她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可能是在沈夏面前这么叫这个称呼,让她有点窘迫。
“哎!谢谢女儿。”苏姨笑笑,接过青梨咬了一口,“还是女儿挑得甜。”
沈夏正在泡着茶,闻言抬起头,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