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等,你们有什么话商量着说吧。”柳智钧笑了笑,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往外走。
沈夏和连亮赶紧把人送到门口,柳智钧转身看着沈夏颇有深意地说:“记得帮我给许老师问声好。”
“没问题学长!”
柳智钧笑着揽住沈夏的肩膀,用看透一切的眼神似笑非笑地说道:“今天这漏洞太大了,到时候别人可不好糊弄,你好好想一想怎么填,难言之隐谁都知道,但怎么把难言之隐掩盖过去,可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谢谢柳哥我知道了!”沈夏郑重地点点头,发自内心的感谢。
柳智钧转身走了两步,忽然一拍脑袋又回来了,从包里把那张纸拿出来,“差点忘了,你俩也不用想着编了,按我这上面来。”
沈夏双手接过档案纸看了一眼,尴尬一笑问道:“柳哥能拍照吗?这一时半会儿有点记不住。”
“昨天开会,当时上面是不是举了个明嘉靖时严世蕃的例子,说这位小阁老在狱里说了一句名言,是什么来着。”柳智钧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转身搂住连亮背过身子。
“那可太有名了。”连亮笑了笑,两人都转过身子,“是‘任你燎原火,自有东海水’。”
“嗯!这话不错,是这位天下三大聪明人之一的严东楼能说出的话。”柳智钧笑呵呵地说道。
沈夏飞速拍了个照片,默不作声的把纸塞进柳智钧故意撑开的包里,装作不知道一样抬起头笑道:“可惜最后落了个身首异处,连累老爹严分宜这位大学士浑浑噩噩靠吃坟头祭品活着。”
“哈哈,所以这东海的水还是灭不了燎原的烈火啊。”
柳智钧笑了笑,挥了挥手,大步流星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