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欲言又止,分明就是父亲不让你告诉我的。”
说完这话,她昂着脑袋似乎不想让眼泪落下来。
于是两人都陷入了凝固的气氛中,一个站着一个蹲着。
沈夏神情复杂,心里吐槽道,靠!江大人,你闺女都把我的习惯摸透了,我怎么可能瞒过她呢,你说这扯不扯。
这年头最惨的事就是好不容易编造一个善意的谎言,还被当事人无情戳穿了。
约莫着有五六分钟时间,江宁又抹了抹眼睛,然后带着很厚的鼻音说道:“你先吃饭吧。”
“哎哎,好的好的。”沈夏忙不迭答应,站起来走到厨房里拿着碗把粥盛出来。
端着粥嘴里叼着包子沈夏一溜烟儿跑到客厅坐下吃了起来。
喝完最后一口粥,他就看到江宁眼睛肿着从厨房里出来往卧室走,沈夏急忙拦住她,“对了,令尊大人还说前几天亚岁咱们忘记祭拜他,所以我寻思出去买点香烛祭品啥的,咱们在屋里祭奠一下。”
“嗯。”江宁兴致缺缺地应了声,就往卧室走。
“那我把碗洗了就出门了啊,你在家里……嗯干啥都行。”沈夏对着她喊一声。
回答他的是关门声。
沈夏挠挠屁股,唉,怎么又开始拒绝沟通了。
唉,父亲大人您要是在天有灵要明白,这事不怪我,我已经尽力在隐瞒了,但她还是猜到了,我也没办法啊。
沈夏心里刚想完,就忽然感觉一阵寒风从背后吹来,瞬间全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他惊疑地看了看四周,窗户严丝合缝,怎么可能有风呢?难不成……
从小就自诩为唯物主义战士的沈夏咔一下就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周围开始猛猛鞠躬。
我的错我的错,是我把守不严,我这就出门给您买祭品去,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对了,江大人,小麦果汁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