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不会久留,她还有事在身。”
李睦:“这样啊,那你呢,你能在勘州待多久?”
“师姐一个人我不太放心,我打算跟她一起去。”
李睦跟景明对视一眼,景明委婉道:“玉仙子的修为应该比我们都要强吧。”
“师姐多次护我,我现在修为提高,想报答师姐。”
景煦想到玉竹每次战斗后神魂印反噬的痛苦,现在还不知道筋脉设阵到底会有什么后果,他一定要跟着她。
“行吧,你自己决定就好,长大了是该出去多闯闯。”李睦道。
景煦走出正厅,月色皎洁,倾泻一地,徒留清冷,但实则勘州气候温暖,夜间更是舒适宜人。
他走到玉竹的客院,见玉竹披了件披风,坐在院中望着月亮。
景煦在旁边坐下,闻见玉竹身上有一阵似有似无的药味,“师姐喝药了?”
玉竹惊讶,“这你都能闻出来,我都喝完好久了,是长老改良的灵光药方。”
“看起来还挺有效果的。”景煦悠悠道,提壶到了一杯水,握在掌心。
玉竹仰头看月,“我今天说错了,你有这样好的家人,培养出你这样的性子也在情理之中。”
景煦将手中的杯子放在玉竹面前,再给自己到了一杯。
“我这样的性子是什么样的性子?”
玉竹拿起杯子,触手便染上热意,唇角泄出一点笑意,用杯子轻碰了景煦的杯子,道:
“温柔、体贴的性子啊。”
“师姐还满意我家今天的招待吗?”
玉竹双手捧着杯子,“怎么又在问满不满意?”
“那到底满意吗?”
玉竹重重地点头,“满意啊,这么多美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而且你的家庭氛围也很好,我看得出来你父母是一对恩爱道侣。”
“他们确实感情很好。”景煦握着杯子的力道加重几分,笑道:“师姐有没有想过自己未来的道侣。”
“这……我还真没想过。”
“那师姐觉得我怎么样?”月光化成水,蓄在景煦眼里。
玉竹愣住,眼睛微微圆挣。
下一刻,景煦的脸放大在她面前,从景煦黑眸里她看见了眼神飘忽的自己,目光划过他挺拔的鼻梁,落在他红润的唇上,眼见那抹红越靠越近……
“师姐。”
玉竹倏然起身,坐在床上,景煦在门外。
“我准备了早膳,你要用吗?”
“我不用,谢谢。”
景煦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玉竹拍拍自己的脸,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的聊天分明截止在她说没有。
玉竹梳理好,拉开门,往外探头,撞上景煦的目光。
他坐在院中,桌上摆了碗碟,“师姐来看看,有没有你想吃的?”
玉竹坐下,“你不用去陪你父母吗?”
“他们可以互相陪,我若去说不准还会被嫌弃,所以特意来找师姐陪我。”
玉竹扯起嘴角,“那真不好意思,我也只能陪你一个早膳的时间,早膳完我准备向夫人和家主辞行。”
景煦眉头下压,“这么快?”
“找回记忆,弄清仙顶阁背后的阴谋,宜早不宜迟。”玉竹拿起筷子夹菜。
“师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玉竹手中动作一顿,掀眸看他。
“师姐体内的阵法到底如何,还没有定论,况且师姐还在服药,有人跟着或多或少都能照料师姐。”景煦言辞恳切道。
“只是这个原因吗?”玉竹漫不经心道,“如果只是这个原因,那我可以找别的弟子,宗内应该有在洛海城执行任务的弟子吧。”
景煦捏紧手中的筷子,又放下,挺直脊背,“还因为我想陪在师姐身边,我喜欢师姐。”
玉竹放下筷子,“你喜欢我什么呢?你确定不是因为多次见过我受神魂印反噬之痛后,产生的……怜悯吗?”
“师姐把怜悯换成心疼会更合适。我确定我喜欢师姐,在神魂融合之前就已经喜欢了,神魂融合之后更喜欢了。”
玉竹点点头。
“那师姐呢?师姐……喜欢我吗?”
玉竹大拇指跟食指掐出一小段,“一点吧。”
而且这一点更多是对于他皮囊的喜爱,都怪那棵合欢树。
景煦松了口气,绽开一抹笑,“有一点就好。”
之后,二人辞别景煦父母,来到洛海城。
玉竹再来之前就查过在应天宗的卷宗,当年应天宗弟子攻破魔窟后,特意保留了此地,此地还是被攻破是的模样。
此地外表是一座医馆,坐落在洛海城曾经最繁荣的地方。
“难怪师姐会怀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