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载焕翻了个白眼,“还真把我当探路的?我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我怎么知道会这样?这就是你先前不搭理我的报应,呵。”
玉竹捏紧剑柄,他等着。
半晌,景煦出来,玉竹忙问:“怎么样?他说了什么?”
景煦虚握住玉竹肩膀,轻声道:“师姐不用担心,他确实诊出了我的情况,让我去把左边的房间收拾出来,之后再为我治疗。”
“什么?左边的房间?凭什么你就能住最好的房间?”邵载焕突然大叫,“我堂堂……竟憋屈至此。”
玉竹嫌弃地丢去一眼,再对景煦低声说:“那我去给他看看。看诊时外面的人能看见里面,却听不见声音。我猜是为了保护患者的隐私。”
“好。”
景煦看着玉竹坐下,灵光伸手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