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巷口看见一个黄衣服的姑娘在张望,不知道是不是师姐说的阿罗姑娘。”
玉竹精神一震,来了?
理理衣裙,玉竹出现在巷口,果真看见一个黄色的身影。
“阿罗姑娘?”
玉竹唤道,看清面容后,脸上盈满笑意,“还真是你啊。家里人说外面有个好看的姑娘,我想着可能是你,就出来看看。”
阿罗脸上也露出一个笑,“玉姑娘。”
玉竹领着阿罗进屋,“我师兄现在不在,你要不等一会儿,他应该快回来了。”
景煦在屋里候着。
玉竹:“这就是我师弟,姓景,刚才就是他看见你的。”
“景公子好。”
玉竹引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麻烦你稍等了。师兄快回来了。”
再次听到长佑不在,阿罗垂下眼眸,看不清神色,却似乎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此次是为辞行而来。”
“啊?“
玉竹目露惊讶,这就辞行了?她阴谋论了?
阿罗顿了顿,道:“之前我说来芳草洲寻宝,是因为传言堆云山有神族遗迹,来探一探。”
景煦站在一旁,听此,抬眼看向阿罗。
阿罗苦笑一声,接着道:“结果是我不自量力了,宝没寻到,还差点丢了命。”
“人没事就好。”玉竹干巴巴地说。
“那我就告辞了。至于长佑大哥,可能我们的缘分也就止步于此了。”阿罗惆怅道,潋滟的眉目也好似蒙上一层浅雾。
美人忧愁总是让人怜惜的,正如此刻的玉竹。
她掏出传讯玉牌,准备给长佑传讯,“哎,别这样说嘛,我现在就叫师兄回来。”
就在此刻,玉竹收到长佑的传讯:阿竹,张家主请我品鉴一本阵法秘籍,今日不归。
玉竹握着传讯玉牌的手一滞,阿罗会意,道:
“多谢玉姑娘好意,不必了。阿罗在此告别,望诸位日后保重。”
说完,阿罗提步转身,不再回头。
玉竹望着阿罗消失在门口,喃喃道:“怎么酸酸的?”
景煦凑过去,“茉莉花糕是甜的,师姐可以吃几块。”
玉竹扯平嘴角,没忍住白了景煦一眼,“煞风景!”
但玉竹还是转头向茉莉花糕了。
突然,院门传来动静,长佑跟赵珣走了进来。
玉竹眼里浮现疑惑,不是不回来吗?
看长佑的表情,一脸平静,看不出门道,再看赵珣,面色怪异。
“不是说要品鉴秘籍吗?”玉竹问道。
长佑不语,倒是赵珣开口道:“我和师傅在那位姑娘时就回来了。”
“那……”
玉竹话还未出口,就听长佑道:“这几日在席间,我听到了不少关于神族遗迹的事。”
景煦也道:“我这几日出门也听到了。”
芳草洲地处两山夹击之处,西面是神壤山,东面有堆云山。最近来芳草洲的生人很多,都是冲着堆云山的神族遗迹来的,遗迹是灵族的一位铸剑师留下的,里面有很多难得一见的珍稀材料。有人从遗迹外围拿到了东西,证明了其真实性。
但遗迹机关重重,让人防不胜防,有人推测铸剑师防备如此森严,里面说不定有神级宝物。
铸剑师,珍惜材料,神级宝物,这吸引力拉满了呀。
玉竹冷笑一声,“呵,我前些日子在芳草洲找铸剑材料的事,有心人要是观察,也不是什么秘密吧?这不是设了个套等着我去钻吗?那阿……”
玉竹想说那阿罗到底是不是别有用心,遗迹之事就是从她入芳草洲开始的,瞥见长佑又停嘴了,管她是不是阿罗,遗迹的事要传总能传到传到他们耳朵里。
“就算这是套,我们也不得不钻。”长佑语气淡然,丢下一道惊雷。
玉竹双手撑桌,俯身向前,直视长佑;“师兄你认真的吗?就我们几个人,如果真是陷阱,不仅要应对遗迹的危险,还要提防别人的迫害,有几条命够用啊!”
长佑撞上玉竹反对的目光,正色道:“早在初闻遗迹之时,我便告知师尊。此遗迹乃是灵族无刃剑君居所,而无刃剑君与灵光圣人交好,说不定能从其遗迹中窥见灵光圣人的遗迹。何况,若能寻到修复青霜,乃至风雪剑的材料,也值得一试。”
玉竹颓然地坐在凳子上,尽管冒险,但玉竹说不出任何理由驳斥长佑,尤其神魂之事,干系重大。
“放心,阿竹,我会尽力做好完全的安排。”
之后几天,长佑到处联络人,甚至亲自到堆云山查看遗迹。
玉竹也成天跑出去,向去过遗迹的人打探消息。
景煦和赵珣更是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