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便是仙顶阁以秘法为诱,将孩子藏在贾府。仙顶阁全是灵修,宁忤搜查时一直称找的是魔族,贾家人便没起疑心。
以上,皆是贾家的说辞,
“那秘法真的有用吗?他们还真有研究成果啊?”玉竹忍不住问。
候季:“不知道,但他的修为像是被人强行拔高的。”
他面色微沉,若仙顶阁真能强行拔高修为,修仙界恐怕又会混乱了。
若说筋脉是河道,流转其中的力量是河水,那么修为就是河道的宽窄或深浅。修者大部分的修炼就是经年累月运转体内的力量,就像河水不停冲刷河道,一点点将其拓宽、凿深。
且这件事只能由修士自己来做。
众人一时寂静。
静舒走出来,看着百里渠,唇角微扬,“那贾家看起来也只是蠢了些,贾文戟修为能够提升,说不定本人也有不同凡响之处,百里氏可还要赌一赌,继续联姻?”
师姐果然很讨厌百里氏,这么拉仇恨。
百里渠脸色铁青,“一个靠邪术的废物罢了,我百里氏还不至于念念不舍。”
不知想起什么,他硬是挤出一丝笑,“这桩婚事没了不可惜,倒是静舒仙子跟候季仙君,不知何时能喝到二位的喜酒啊?”
??
这是什么瓜?玉竹看看静舒,又瞅瞅候季。连总是面含笑意的景煦都不由自主怔愣了一瞬。
静舒拍了拍衣裙,笑容不改,“前尘往事罢了,劳二少主还记挂。”
玉竹看了看候季,依然八风不动的样子。
“不过——”静舒拉长了声音,笑容扩大,“二少主记得那么清楚,不会是羡慕吧?”
羡慕?羡慕谁,说清楚啊,玉竹讨厌谜语人。
突然,手腕上传了一股拉力。
“师姐,你还要休息,我们先走吧。”景煦低头,凑近玉竹低声道。
“啊?我……”收到静舒的眼刀,玉竹咽下后面的话,“好,走吧。”
二人走在街上,芳草洲已完全入夜了,又点上了各色灯火。
玉竹还沉浸在方才的微妙氛围中,“原来师姐跟候季有旧啊,怪不得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他俩怪怪的。”
景煦走到玉竹左侧,“师姐何出此言?”
“就连百里渠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师姐都愿意怼两句,可她却不太愿意和候季交流,大家现在在合作,除了第一面我就没见他俩再没说过话了。”玉竹斟酌着说道。
“那可能静舒师姐过去跟候季仙君不太愉快。”
“嗯……那可能不愉快的是候季,师姐是那种有花堪折直须折的人,从不为外事所困扰。候季说不定就是被师姐抛弃了才变得冷冰冰的。”根据脑海中的记忆,玉竹促狭道。
“长佑师兄快到了,师姐若是感兴趣,可以去问长佑师兄。”
“那还是算了吧,你感兴趣你自己去问。”
这件事在原主记忆里隐隐约约听过一两句,她去问万一露馅儿了怎么办?
“那师姐呢?”
“嗯?”玉竹的视线被花团锦簇的招幌吸引了去,没听清景煦的话。
“师姐是哪种人?”景煦温声道。
“我嘛——之前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但现在我决定向师姐学习,今朝有酒今朝醉。难得有时间,我们好好逛逛这芳草洲吧。”
话音刚落,玉竹朝早就瞄好的一家店铺冲去,景煦笑了笑,抬脚跟上。
待二人逛个尽兴,回到游梦楼时,玉竹灵力袋里多了不少东西。
她发间还簪了一朵绿幕隐玉,是景煦硬要赔给她的,说是刚来的时候耽搁她买花,错过了那朵与她绿裙甚配的花,他必须得赔她一朵。
玉竹几番推辞不得,只好收下。
进了客栈,景煦抬眼,“长佑师兄到了。”
玉竹顺着景煦视线,果然是他,长佑一侧还坐着一名杏色衣裙的女子,看起来年龄不大。
玉竹二人走近,那名女子立马站起身来。
“师兄。”
“长佑师兄。”
“你们去夜游了?”长佑随口问一句,也不需要回答便道:“这是赵珣,我的弟子。这位是你玉竹师叔。这位是景煦,比你入门早,称景师兄便可。”
赵珣端端正正给玉竹行了个礼,“赵珣见过玉师叔。”
然后向景煦点头致意,“景师兄。”
玉竹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受晚辈的礼,想了想,手中出现一束凤凰花,“突然见你,我也没准备别的,这是我刚买的凤凰花,开得正艳,先暂时充作见面礼吧。”
赵珣端庄的笑颜微滞,接过火红的凤凰花,浅笑道:“多谢玉师叔,我很喜欢。”
这时,一位白衣女子款款走来,“诸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