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舒二人确有发现,神壤山到芳草洲的路上有毒蛇被斩杀的尸体,杂草也有被踩踏过的痕迹,有人从芳草洲方向入神壤山。
玉竹接着问静舒是否在仙顶阁察觉不异,静舒摇头道无,甚至还拉踩了仙顶阁的男修,没她以前见过的好。
玉竹无语。
四人在游梦楼大堂坐了一会儿,邵载焕回来了。
看到玉竹几人,邵载焕慢悠悠靠近,笑道:“怎么又有两位美丽的仙子?”
静舒挑眉,“这位是?”
“在下邵载焕,这位姑娘跟公子没介绍我吗?”
玉竹跟景煦一怔,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察觉宁忤和周南在调查他了?
邵载焕鼻子抽了抽,“你们去了仙顶阁?”
景煦:“邵公子何出此言?”
“你们身上有仙顶阁的合欢香。”
玉竹抬袖用劲儿嗅了嗅,确实有一股隐隐的甜香,可能他们闻习惯了,不觉得明显。
景煦:“邵公子也是仙顶阁的常客?”
“唰”的一声,邵载焕凭空变出一把折扇展开,扇了扇,“前些日子常去,那地方有点儿意思。”
说完,快步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几人。
等他消失在大堂,宁忤和周南走进大堂,拿起杯子灌了几杯水。
宁忤兴奋道:“他果然有问题。我们今日跟着他,发现他去了好几户有孩子的修士家,这不是在物色绑架的人选是什么?他在花铺,也是为了跟花主人套近乎,那花圃主人可以有两个孩子呢。”
周南点头,“他今夜去的好几家店铺,都是有孩子的,说来芳草洲的孩子还挺多。”
静舒插嘴,“毕竟有个仙顶阁在这。”
宁忤:“你们在仙顶阁可查到什么?”
玉竹打了个哈欠,摇头,“没有,看起来一切正常。”
宁忤拍掌,“那这个魔修很有问题。”
景煦:“你们今日盯梢或许被他发现了。”
二人不解,将景煦邵载焕回来时的言行告知他们。
宁忤咬牙道:“这下,他肯定会提防我们。”
“挺晚了,大家先休息吧。”景煦道。
白薇立刻赞同,“诸位为了百草寨的事忙碌一天了,大家好生歇息,真是麻烦大家了。”
宁忤:“除魔卫道乃是我辈中人应该做的,白姑娘不必介怀。”
众人也随之附和。
夜深,芳草洲人的夜生活结束了,一切归于寂静。
玉竹一行人回房后,修炼的修炼,汇报工作的汇报工作,而玉竹因为之前神魂印反噬,今日一直都在强打精神,早早沉入梦乡。
第二天夜晚,玉竹跟景煦还是觉得仙顶阁有问题,再次来到仙顶阁后院。
二人绕过合欢树,从后院走向前面的小楼。
景煦在前,玉竹在后。
夜风习习,拂动景煦的发丝。
玉竹这才注意到,景煦原来还系了条赤色发带,墨发跟红带交缠,随景煦的走动在腰上晃啊晃,晃得玉竹心烦意乱,想伸手按住它们。
玉竹伸手,就快要捉住发带,却被一股风将发带吹出手心,吹到脸上,激起一阵痒意。
玉竹狠了狠心,捏住发带,从脸上拿下,痒意消失,景煦也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玉竹还没问出口,忽闻一道低低的声音:
“卿卿,我好想你……”
“郎君……”
接着传来濡湿而绵密的细微声响。
他们闯入了一对有情人的互相慰藉。
玉竹脸上洇开红晕,太尴尬了,他们要等这对情人离开再继续前进。
又是一阵风,不止发带,连景煦的几缕发丝都被带到玉竹脸上。
玉竹恼羞成怒,用力拽住了它们,似是扯疼了景煦,他慢慢转身,玉竹手中泄了力,发带再次溜走。
玉竹抬头,目光滑过景煦的脖颈,下颌,落到嘴唇。
他的嘴唇好像一直都跟红润,不像她,总是淡淡的,玉竹抿了抿唇,她是不是能向他借一点呢?
景煦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缓缓低头,玉竹闭上眼睛,感受到二人越靠越近,近得呼吸交织,近得玉竹能闻见景煦身上的甜香。
甜香!?
玉竹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簇细细的粉白长条。玉竹挥手,长条消失,是幻象?
玉竹坐起身,揉了揉额角,那东西是合欢花!
景煦不会也着了这玩意儿的道吧?
玉竹出门,旁边就是景煦的房间,果断敲门:
“景煦?”
无人应答,玉竹用法术打开。
景煦盘坐在床榻中央,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