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穿这身衣服很好看。”
怎么突然开始吹捧她了?
“是吗?你……你也很好看。”
景煦勾唇浅笑。
玉竹这才发现景煦也是一身浓淡交替的绿,她记得飞舟上师姐叫他们换衣服,他俩也都换的一身绿,真巧,他们都挺喜欢绿色。
玉竹将景煦请进屋,听他说这两天发生的事。
“想不到这次我居然睡了两天。”玉竹忧心忡忡道。
上次跟百里渠打她也只睡了一两个时辰,这次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师姐不是睡了两天,而是灵力消耗有点多,神魂印有所反噬。”
景煦不由得感到一阵气闷,当时他应该拉住她的,要是自己修为再高一点就好了。
察觉到景煦的低气压,玉竹给他倒了杯水,“是吗?我都忘了,就觉得自己睡了两天。”
“师姐,经历的苦痛不是忘了就消失了。”
玉竹微愣,竖起大拇指,“想不到你还有成为哲学家的潜质。”
景煦眼里浮现疑惑,片刻,明白玉竹的话后,闭眼,无奈笑笑。
幽默到了吧,玉竹尬笑两声,“你还没说兆犷呢?抓住了吗?”
景煦变了神色,沉沉道:“兆犷死了。”
原来静舒赶到后,截住逃跑的兆犷,与兆犷交手几招后就要生擒他,可突然之间,兆犷就爆体而亡。
“是自爆?”
景煦摇摇头,“静舒师姐无法判断,当时兆犷已经力竭,摊在地上,她正要绑他,刚走近就……”
见玉竹逐渐扭曲的眉心,景煦止住了后头的话,接着道:“总之,静舒师姐不知他是否有余力催动金丹自爆。”
景煦又接着讲救出的人。
救出来的这些人就是百草寨失踪的人,但都是大人。
据他们所言,他们被绑后就被封了修为,那些人强迫他们种植镇厄草。
镇厄草是最能克制魔力副作用的一种草药,唯有神壤山山腰的环境最适其生长,但数量仍是稀少,可遇不可求,那群人却逼迫百草寨人在危险重重的密林中种植。
昨日兆犷那群人就是魔修,魔修修炼速度比灵修快,但魔气天生暴戾,淬炼成魔力后日夜流经修士筋脉,久而久之,修士心智受损,变得残暴嗜杀。
他们种植镇厄草可能就为了吸收体内的暴虐之气。
寨中有六个孩子被掳,其中三个发现了尸体。
有两个是之前百草寨人在山中发现,倒在毒草旁边。
第三个也是中毒而亡,疑似误食猎鱼树的果实,死在岸边,前两日涨水,被冲到了下游。
玉竹愕然,六个孩子,有三个中毒而亡,这像在拿这几个孩子做实验啊。
“还有,师姐,那晚归一门的宁忤也来了。”
宁忤?
这人玉竹有印象,应天宗开会时,他是归一门的代表之一,听说是归一门掌门最后收的弟子。
“他来干嘛?”
“为归一门查案不力赔罪,并协助后续调查。”景煦一本正经地说。
玉竹撇撇嘴,说得好听,复又问道:“那师姐现在在干嘛?”
“在跟寨主商讨之后的安排。”
忽然,有人来了。
“玉仙子,方才在楼下看到仙子醒来,特意给仙子送来药膳,仙子可要用?”这是白薇安排的侍女。
景煦开门接过。
“师姐尝尝吧。百草寨的药膳很滋补,有助灵力恢复。”
“对了,你的伤还好吧。”那天她看他都被打趴下了。
“我吃些丹药就恢复了。”景煦轻叹一口气,“要是我的修为更强就能帮到师姐了。”
闻言,玉竹点点头:“好好修炼,以你的资质很快就能精进。”
“嘶”,温热的药膳入口,玉竹倒吸一口凉气,下唇传来刺痛感。
“师姐先前忍受反噬之痛,把嘴唇咬破了。”景煦说着,将一瓶丹药放在桌上,“这药可即刻愈合外伤,师姐吃一颗吧。”
玉竹倒了一颗服下,有感应到有人急匆匆往这边来。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阿竹,你醒了?”
是静舒,然后是周南和白薇,最后跟着一位月白长袍的男子——宁忤。
静舒绕着玉竹转了几圈,“你没事就好,你不知道师……哎,算了,下一次等我到了再动手知道吗?”
“放心吧,师姐,我心里有数。再说,还有宗主的剑意护身呢。”
玉竹看了看还站在屋外的三人,“我们找个宽敞的地方,坐下来说吧。”
白薇适时接话道:“诸位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