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不小啊,敢在应天宗脚下如此行事。”玉竹斥道。
几人扫过玉竹和景煦的衣服,笑道:“原来是应天宗的道友。道友误会了,这是我家小姐,我们是奉家主命带小姐回家的。”
“敢问几位是何方人士?家主,又是哪家的家主?”
玉竹的话使几人停下离开的脚步,“芳草洲,贾家。”说着,几人抬脚欲走。
“既然来应天镇找人,怎么不知会应天宗的弟子,也好帮忙啊。”玉竹继续逼问道,方才听见的呼救声怎么也不像他们说的那样。
“家中之事,不用……”
“啪”一声,景煦击碎一块传讯玉牌,有人意图偷偷传递消息。
趁众人还未回神之际,玉竹一脚踹在为首男子下三路。男子哀嚎一声,下意识松手,玉竹接住黄衣女子。
“景煦,走!”
“不行,他们肯定还有其他同伙,得把人都制住。”景煦在与其余之人缠斗间道。
为首的男子已举刀向玉竹砍来,玉竹旋至身后,又给了他一脚,手忙脚乱地放下黄衣女子。男子又向他攻来,玉竹腾挪间趁他不注意给他一脚或是一掌,男子越发气急败坏,认定玉竹在耍他玩。
实则不然,玉竹脑子里虽有原身之前打斗的记忆,可她并没有实战过啊,之前跟百里渠她也是这样,躲闪为主,暗戳戳来一击。
景煦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臂膀已经被划出血痕,他的修为是在场之中最低的,能应付一段时间全赖他灵力精纯。
见此,玉竹再不速战速决不行了,玉竹挥出道道灵刃,灵刃刺破男子身体,鲜血溢出,玉竹不忍看,索性将灵力化作绞索缚住男子。玉竹再去帮景煦,他们已经被景煦消耗一波,玉竹依法炮制,用灵索绑住他们。
“我去通知值守的弟子,景煦,你看着他们。”话音一落,玉竹便匆匆跑远。
闻到空气中的铁锈味,景煦若有所思。
少顷,玉竹带人回到小巷。
那几个男子和昏迷的女子都被带到应天宗在镇上的据点。女子一直不醒,有弟子去给她找医修了,因为突发事件,小小的据点都忙碌起来了。
玉竹和景煦被安置在一小房间,屋内只有一张小榻和一套桌凳。除刚开始有人送来伤药和干净的衣物,便无人理会了。
“景煦,他们送了药和衣服,你要不要处理一下?”玉竹问坐在对面的景煦,认真看了景煦脸色,似乎并无大碍,只是一侧胳膊被划了几道。
“嗯。”景煦点点头,手指触及腰带,忽的滞了滞,掀眸对上了玉竹的目光。
“嗯?”玉竹恍然大悟,手不自在地抓了抓,“我在门外等你。”
玉竹将门半掩,抱臂靠栏,或许是修者五感增强的原因,玉竹既听见对面房间里弟子商议明日押人上山之事,也听见,听见屋内景煦摆弄衣裳的娑娑声。
玉竹耳根有些发热,其实景煦的身材应该不错,本身就身高腿长,看得出来练过剑术……
不是,想什么呢?玉竹收回神思,景煦虽然练了剑术,但与灵力的结合还不熟练,嗯,回去之后多找人跟他对打,这可是宗门新一代的希望,还得多练练。
“师姐。”
“怎么了?”
“我背上也有一道伤口,烦请你帮我处理一下。”
玉竹推门而进,景煦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上衣堆叠在腰际,露出宽阔的肩背,右肩胛骨下确实有一条三寸左右的血痕。
“没有那种内服的药吗?服下伤口就能愈合的。”
“有的。”景煦微微侧身,“但造价不菲,这个据点应该没有。”
“转过去。”玉竹随手拉过一个凳子,坐在景煦身后,用竹片挖了药膏,抹上伤口。
许是药膏冰凉,触及伤口时,景煦躬身轻轻一颤,微微绷紧肌肉,背后骨骼稍有起伏。
疼?玉竹眨了眨眼,没有问出口。
“好了。”玉竹放下药膏起身。
刚掩上门,有弟子来报,“玉师姐,那名女子醒了。”
“带我去看看。”玉竹立马跟他去到女子所在的房间。
“我们的人问她,她什么也不回答,就说要见宗主。”
见宗主?玉竹敲了敲门,进屋。女子坐在榻上,被迷晕的缘故,还有一分虚弱之色,但双眼却是充满警惕。
玉竹并未靠近床榻,“姑娘,我跟师弟发现你被迷晕,便把你带到此地。那几个人说你是他家的小姐,这可是实话?难道我和师弟误会了?”
“呸!我跟他们才不是一伙的!”小姑娘愤愤道。
“我叫玉竹,是应天宗之人。姑娘若遇困难,可直言,应天宗绝不会坐视不管。”
小姑娘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