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动了动肩膀,除了有些酸痛感,“还好,没什么感觉。”
“阿竹威力不减当年,都晕过去了,还是我们在外面才解的阵。”静舒坐到桌边,撑着下巴道。
玉竹有些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
长佑:“没有,阿竹。景煦都跟我们说了,是百里渠找事在先。”
玉竹看向景煦,“景煦,你还好吧?我好像把你的灵力吸太多了。”
景煦勾了勾唇角,“师姐,我没事的,回来吃了几颗丹药就恢复了,而且我的修为已经到筑基中期了。”
玉竹惊讶,“你修为又精进了?”这有点夸张了,玉竹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修为涨这么快的人,就连原身——原身好像一引气就到筑基了吧,这部分的记忆不太清晰。
“阿竹,景煦说他给你渡了灵力,是真的吗?”静舒好奇地问。
“是真的,不然就我那点灵力怎么打得过百里渠。我差点都把景煦的灵力吸干了。”玉竹苦笑一声。
“玉师姐夸张了,是我的修为还不够才会这样的。”景煦安慰道。
“这都与你们无关,是百里渠乱发病。”静舒提起百里渠,面上闪过一丝嫌弃。
玉竹:“对了,师姐,百里渠说,说你在外面称应天宗的蜃境阵比百里氏的炼的要好。”长佑闻言,不赞同的看了一眼静舒。
静舒理所当然,“你都打败他了,难道不是吗?”
“百里渠好像不太想让我教蜃境阵,继续教没事吧?”玉竹不太想提打架的事,另起了一个话题。
静舒目露鄙夷,“整个修仙界有点能耐的人谁不知道蜃境阵的要领,只不过考验资质,修成的没几个罢了。”
见玉竹不解,她继续道:“百里氏是灵神遗部,身有灵族血脉,能得神谕,你知道吧?这些年,百里氏灵族血脉日益稀薄,他们就想了一个昏招,让百里氏人外出和其它人结合,以求诞下有灵族血脉的人。”
想到玉竹久不出世,静舒斟酌着用词委婉了些。
玉竹大致明白了,由于百里氏人大量外流,蜃境阵的要诀也就四处流通了。
说着说着,静舒又拐到另一个地方去了,“我看景煦修炼这么快,很有可能炼成,你不如收他为徒,专心教他一人罢了。而且我和师兄不日也要收徒,我们仨一起啊。”
玉竹和景煦都愣了愣,互相看向对方。
玉竹眼睛转了转,收徒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收徒了能晋升长老,还能有个人供她使唤。
“收徒也不是不——”
一直盯着某处若有所思的长佑打断玉竹,“阿竹收徒的事还要禀告师尊。静舒,百里氏那边的人还需要你去善后,你先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行吧,我先走了,阿竹好好休息。”
景煦见状,也识趣道:“该用夕食了,我去给玉师姐准备些吃食。”
屋内只剩下玉竹与长佑二人。
长佑指着一处,道:“阿竹,你可记得哪盏灯什么时候灭的?”
玉竹抬眼望去,那盏青铜灯自她搬来青瑶苑就在了,也不用人看顾,豆大的灯火日夜燃烧,发出微弱的光。
什么时候灭的?玉竹回忆了下,她在教授引气入体那天睡醒屋内便无光亮了,“我是在景煦来的第二天发现它灭了的。”
长佑摊手,灯飞到他手中,“这灯既然不亮了,我就把它带走了。听闻山下的镇子有家店铺制的灵灯很是精巧,阿竹可以去买盏新的。”
长佑起身,想了想,又补充道:“镇上有宗门弟子把守,很安全。”
“师兄”玉竹叫住长佑,“那盏灯不会是什么神器吧?”
“阿竹聪慧,此事我先禀于师尊。”说完,长佑就走了。
玉竹坐在桌边,一时脑子空空,一时又思绪纷杂。
当景煦乘着余晖踏入时,玉竹才回过神来,她注视着景煦将一个食盒放在桌上,拿出几碟菜。
良久,她垂下眼睫,“那不是你离开的借口吗?还真去准备吃食了?”
景煦弯了弯眉,“上次我听师姐说要回去做晚饭,想来是不排斥这些,不过几道菜而已,不算难事。”景煦将碗筷摆在玉竹面前。
玉竹拿起碗筷,不吃白不吃,依次尝过菜后,她道:“味道不错,是你自己做的吗?”
“不是,是家中准备的。”
家?也不知道她的家怎么样了?玉竹骤然低落,夹了口菜塞进嘴里,“提前准备的味道还能保持的这么好?”
景煦不是没察觉到玉竹的情绪变化,但还是答道:“用灵器保持的。”
玉竹心中一梗,她果然还是仇富,嘟囔:“财大气粗。”
景煦听了,浅浅一笑。
玉竹:“你是勘州人士,勘州多矿产,所以也多富翁,你必然也出自富贵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