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撑多久？”

    男人摇头，但身体明显已经发抖。

    “我真不是主谋，我只是……我只是接点线下转交，他们说是‘培训检查’——我不知道她会死在这！”

    丁浩直视他的眼睛。

    “她不是替代品。她是活生生的人，有名字的。”

    男人咬着牙，低声道：“他叫……沈大海。”

    丁浩眯起眼：“职位。”

    “负责招募‘资源’、管理培训流程。他很少露面，每次都带口罩、帽子。但那天他没遮，亲自带人过来的。”

    “他在哪？”

    男人声音越来越低：“静安街旧影棚。他在那里做审查、录像、转移。他说过一句话——‘信息出了门，就不是人了’。”

    这时江二说道：“我们的人已经定位‘静安街影棚’，确认有伪装光源和卫星信号屏蔽设备。行动预备中。”

    系统提示也在此刻浮现：

    【副本进度：44%】

    【主线任务推进：目标人物“沈大海”锁定】

    【支线任务更新：黑幕之门】

    【你正在被监视。请谨慎进入下一阶段】

    丁浩看向那张床，手指摸过那个字母“S”的划痕。

    那不是求救。

    那是张伊瑶用尽最后一秒，刻下的——杀她之人的名字的首字母。

    她没有留下遗言。

    但留下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