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徒弟身上,我倒想看看梵玺大人知道这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我只是想保护她而已,一旦被烙上凤印,她受到的伤会尽数由我承担。这也是为日后打算,一旦找到自在天踪迹,我定然不能一直在她身边护着她。如今上界天君对她虎视眈眈,阎浮提的鬼界虽然消停了,但斩春剑上的黑气尚未查出源头,必定还有幕后黑手藏匿于暗处。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末了,还不忘叮嘱玄武上神:“此事你知我知,其他人就不必知道了。”
言外之意,此事不要告诉妙仪。
玄武上神无奈,“妙仪怎么说也是上界战神的候选人,你这是不是有些瞧不起她?”
栖凛望向不远处的青衣仙子,“我没有瞧不起她,我只是觉得她不必如此辛苦。很多事情并不是她的责任,上界这些人也不会感激她。她好像做了很多事,可到最后,孑然一身,一无所获。”短暂的沉默后,又道:“就像迦娜一样。”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玄武上神若有所思道:“或许,妙仪有了自由?”
栖凛冷笑:“自由?背负了那么多枷锁,谈何自由?”随即扭头看向玄武上神,冷冷地问道:“你自由吗?”
玄武上神深知自己辩无可辩,只好岔开话题:“我看你啊,对着我是凶神恶煞、喊打喊杀的,对着小妙仪倒是人畜无害、慈眉善目,到底人不如新、衣不如旧啊!”
栖凛朝她身上瞥了一眼,“我瞧你这衣服倒是挺新。”说完,撤了结界,朝妙仪她们走去。
此时,潮流宝珠已被取来,妙仪与几位老仙君一同施法,迅速解决了天河将倾的难题。没有天罚的影响,一切变得简单许多。
玄武上神称府邸院中的花还没来得及浇水,先走一步。见如此,那几位本想叙叙旧的老仙君也纷纷告退。临走时,昴日星君悄声对妙仪道:“妙仪仙子,以后神尊就交给你啦!你可以好好照顾神尊呀!”说完,还朝妙仪挤眉弄眼。
这可把妙仪弄糊涂了,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也不好拂了老仙君的面子,只得一个劲地应好。
送走她们,二人异口同声提出要回鹿城。回去的路上,她们说到伽耶山。
“伽耶山之事,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妙仪难掩担忧,“好在揽月这两日便能归来,我定要问个明白。”
栖凛点头,“如此甚好。眼下还是要先找到洞玄真人,弄清楚斩春剑上的黑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到斩春剑,妙仪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洞玄真人离开东林寺的时机实在蹊跷,我担心她提前得到了消息。若她知晓我们在调查黑气的事,只怕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栖凛轻笑,“再走一趟浮生长街便是。我也正好想看看,留芳阁的后堂里到底藏了些什么宝贝!”
二人回到鹿城时已是傍晚时分,这次去上界的时间较长,人间已是物换星移。听管家说,鹿城今日突发时疫,走了许多人,就连刑家公子也染上疫病,恐怕时日无多。
栖凛与妙仪对视一眼,想来是千眼鬼王有动作了。
决定先去休息,明日再商量接下来的计划,互道晚安后,各自回房。
次日晌午,刚用过饭,小院来了客人。风尘仆仆的揽月急切敲开门,她听说了栖凛为妙仪撑腰的故事,在上界交代完毕,便第一时间赶来鹿城。
坐在二人对面,揽月感觉到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可她看来看去,这二人之间似乎并没有上界传闻中描述的那般。看来又是有人捕风捉影、以讹传讹。
一颗心逐渐安放回原处,揽月开始讲述伽耶山修复封印的始末。
“封印修复完毕后,我们开始搜寻谛听的踪迹,可是搜遍了整座伽耶山,没有发现一丝谛听的踪迹,真的很奇怪。”说到此处,揽月不自觉搅动手指,“我传信回上界,很快,三台星君便挟令而来。按理说,三台星君主司三台之令,不应参与看守封印之事,不知天君如此安排,可有其他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