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关上,转身离开。谁知她的身形刚消失在庭院中,西厢房的大门就被打开,栖凛披着外袍打着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
“故意走得这么早,就这么不想带我?”虽然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是栖凛脚下却一刻不敢停歇,紧随其后前往上界。
妙仪顺利抵达上界,在去找天君复命之前,先走了一遭司命殿。她担心鬼界在鹿城的所作所为会带来其他影响,特地前往司命殿询问清楚。
应是知晓今日有客来访,司命星官扶酒早已在司命殿内的命之树下备好茶案。见妙仪孤身前来,也不多说,请她入座。
可茶案上的三盏茶引起妙仪的注意,她咦了一声,问道:“司命星官今日还有客人?”扶酒笑而不语。
见如此,妙仪不愿耽误她的时间,迅速将来意禀明,在得知一切皆是命数这个答案后便匆匆告辞,往议事厅去了。
扶酒还坐在茶案前,将早已凉透的茶盏换上新茶,方才开口道:“人都走了,还不出来喝杯热茶?”
栖凛从树后转了出来,走到茶案边坐下,笑道:“怎么,早知道我要来?”
“那可不,”扶酒将面前的几样东西往栖凛那边推了推,又道,“茶呢,给你泡好了;点心呢,也给你准备好了,你自便!我还有早课,先走一步!”说完,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万年不见,这女人还是这副德行!
拿起点心咬了一口,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忽然,命之树无风微动,一片树叶摇摇晃晃落入栖凛手中,她拿起树叶的瞬间,陡然跌入幻境。
幻境中,她看见妙仪被困,奋力撞击结界,头破血流,还看见自己躺进无妄之海的石棺之中。
眨眼睛,幻境破碎,掌心中命之树的树叶也一同消散。栖凛仍死死盯着掌心,她知道命之树显化之事一定会发生,毕竟她曾经在命之树下看到的景象都尽数应验。既如此,她和妙仪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玄武上神沿路而来,见她一人枯坐出神,伸出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看什么呢?命之树又告诉了你什么?”
闻声识人,知是玄武上神,栖凛收回手,嗯了一声以作回答。
察觉到她仍是心神不宁,玄武上神不禁叹了口气,劝道:“命之树让你看到的只是你应该要看到的,你所理解的也不过是根据你现有认知得来的,未必就是最终答案。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你不要拘泥于此。人生嘛,随心而已。”
栖凛并不接话,反问她:“你怎么来了?”
玄武上神撇了撇嘴,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说“好心没好报”,可还是将来意说明,“我呀,是来告诉你,刚接到消息九叶妖塔异动,正好小妙仪回来复命,我估摸着天君会让她去修补九叶妖塔的封印。”
闻言,栖凛皱眉,“那个九叶妖塔的封印都用了好几万年了,缝缝补补,补补缝缝,就不能换个新的吗?”
“没人会呀!”玄武上神摊手。
栖凛眉头更紧,“我怎么记得你是会的?”
“我会是会,”说着,玄武上神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但我不是人啊。”
无奈扶额,栖凛心中感慨,真不知道上界有这样一位上神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见如此,玄武上神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心中十分痛快,语气颇为欢快地问道:“还不走?不怕天君又将小妙仪欺负了去?”
栖凛起身而行,走了几步忽又停下,转身上下打量起玄武上神,这样的行为不禁让玄武上神心中发怵。
“你怎么还是神识出来的?你的真身呢?”栖凛疑惑问道。
听了这话,玄武上神嘻嘻一笑,“你栖凛在一天,我就得把我的真身藏好咯!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的真身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栖凛赞同地点点头,“说得也是,那你可得出藏好了,别让我找到,不然我非得一把火把你的王八壳给点了!”说着,掌心凝起神火在玄武上神面前晃了一圈,然后施施然离去。
玄武上神眼中写满惆怅,喃喃道:“我的真身,你恐怕是找不到了……”可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调整好心情,跟上栖凛的步伐。
二人四处寻不到妙仪,从议事厅仙侍处得知妙仪已前往九叶妖塔后,立即赶往九叶妖塔。
此时,妙仪已抵达九叶妖塔。她发现九叶妖塔封印顶部破损严重,已经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而九叶妖塔内的妖魔鬼怪正齐聚此处,试图合力破开封印。
妙仪奉天君之命前来修补九叶妖塔封印,只见她一声令下,随行而来的众位仙君与她一同施法,集成法阵共同修补九叶妖塔封印,镇压异动。
不一会儿,九叶妖塔外侧的空地上出现两道身影,栖凛和玄武上神注意到施法已开始,不敢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