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我手中,并未留有一丝玄冥真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玄武上神!”
一旁的栖凛有些无语,玄武的洁癖从妙仪嘴里说出来竟然如此清新脱俗,实在令人佩服!不过,妙仪竟然如此玄武这个老王八,多少是有点想不开。
不料,跪在地上的散殃突然变了脸,她恶狠狠抬起头,盯着妙仪,咧开嘴,发出怪异的笑声,“妙仪仙子,你会后悔的,后悔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为了主人……主人……哈哈哈!主人一统三界之日,就是我的归期!我的归期!”
话音刚落,绿色的鬼火自散殃脚底燃起,逐渐蔓延至全身,最终化为灰烬。
妙仪迟疑着看向栖凛,问道:“散殃的主人是谁?刑天?”
栖凛盯着地上的灰烬,喃喃道:“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二人从阴东林寺出来时,人间天已大亮。妙仪彻底封死连接阴阳东林寺的通道,走出偏殿,发现东林寺内人影寂寥,一夜之间破败不少。
妙仪轻叹,“通道被封死,鹿城里的那些人皮小鬼回不去,恐怕会继续作乱。”
“无妨,”栖凛安慰她,“可以请千眼鬼王出来主持大局,那些回不去的人皮小鬼就交给千眼鬼王定夺。”顿了下,又补充道:“千眼鬼王曾受地藏王菩萨点化,是鬼界七王中唯一继承地藏王菩萨大愿德业的鬼王,你尽管放心。”
一口气说完后,栖凛只觉得一阵眩晕。好在一旁的妙仪立即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撑着她往外走,“先回去再说。”
回去的马车上,妙仪仔细擦干净栖凛脸上和手上的血渍。她不明白,栖凛的手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伤口,看上去还像是自己划的。
“阿凛,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妙仪终是忍不住问道。
栖凛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散殃在神仙殿里放了晴宝塔。”
妙仪听见这个名字,整张脸皱成一团。青宝塔是三界第一迷药,任你天地神佛,闻到就倒,看来栖凛是靠痛觉来保持自己的清醒。
回到小院,栖凛直接一头扎进西厢房,妙仪则回到书房,斟字酌句书信一封,召来千纸鹤送往鬼界千眼鬼王手中。思忖再三,她又修书一封送往东胜神洲。栖凛的伤势看着不轻,可惜与妙仪交好的揽月仙子前往伽耶山不知归期,除此之外,还有东胜神洲帝姬慧泽也擅长疗愈的木系法术,只能请她来替栖凛诊治一二。
慧泽真真是个爽快人,收到信的第一时间便启程赶往阎浮提,第二日便到了。
刚一进门,慧泽见着妙仪就问:“阿凛呢?阿凛在哪里?到底伤成什么样了?怎么会受伤?”
劈头盖脸的兴师问罪把妙仪整懵了,只能讷讷指向西厢房。
慧泽瞪了一眼妙仪,“我先去看看阿凛,回来再找你算账!”说完,提起裙子就往西厢房跑去。
妙仪自知理亏,不发一言,独自在西厢房门前踱步,等候慧泽的“传唤”。
一炷香的工夫,慧泽走出西厢房,面色颇为凝重。
妙仪有些忐忑,忙问:“怎么样?可是有什么不妥?”
慧泽点头,语气沉重地开口:“阿凛的身上,新伤旧伤一大堆!除了强行催动朱雀之力带来的损伤外,竟还有天雷的伤!按理说,她既有朱雀之力,当已涅槃。这样的身份,即便在上界也不会有人敢对她用雷刑!妙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她……
妙仪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是她在上界替我挡下八十一道天雷。”
慧泽听后大惊,“什么!八十一道天雷!”
不等她再开口,妙仪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着急问道:“你说她已涅槃为朱雀,那为何还会有强行催动朱雀之力带来的损伤?”
这下换慧泽沉默了,她看了看妙仪,艰难地嗫嚅道:“因为……阿凛她只有一半的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