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我瞧前面那间铺子人来人往,你可知是卖什么的?”
“小姑娘,那可是咱们浮生长街最有名的留芳阁!那里啊,”说着,凑近降低声音,“什么都有!”
“什么都有?此话怎讲?”栖凛故作好奇,继续问道。
“二位是新来的吧,”老板嘿嘿一笑,“只要是您二位能想到的,留芳阁全都有,无非是价格多少的事儿!”
栖凛扑哧笑出了声,“留芳阁东家给了你多少的好处,让你在这儿当说客。”
“小姑娘,你可别不信。我这摊子开在这儿十几年了,见过的真人真事还真不少!就说前些日子吧,有个女人带着个快不行了的孩子路过我这,我也是一样的话。她跟你不同,她信了!带着孩子去了趟留芳阁,出来的时候孩子就活蹦乱跳,你说神奇不神奇?”
见栖凛不作声,又继续说道,“咱们这浮生长街谁不知道留芳阁的东家洞玄真人是受上界高人点拨、有大造化的!姑娘若是不信,大可以去留芳阁问问瞧瞧,看看留芳阁到底能不能帮你实现愿望。”
说罢,老板不再多言,继续回去照顾生意。
栖凛用勺子拨弄碗里的馄饨,过了许久才冷哼一声,“好一个实现愿望!”
再抬眼看向对面的妙仪,呆呆愣愣地坐着,思绪不知飘往何处。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妙仪身形微动,逐渐回过神来。
“怎么了?”妙仪问。
“是我该问你怎么了,”栖凛收回手,“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留芳阁的。”
“我……”妙仪欲言又止,过了许久才道:“我曾在阎浮提救过洞玄真人,当时她修行走火入魔,我不忍见她暴毙,出手相救,因此相识。此前,她的确问过我有何愿望,我便将斩春之事说与她。前些日子,她传信与我,说已觅得重铸之法,我这才将斩春交予她重铸。”
“将斩春剑交给她时,你可曾见到她?”栖凛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妙仪摇头,“未曾。其实我与洞玄真人一直是书信往来,自那次相救之后,并未再见过。就连斩春剑,也是她让我送到留芳阁的,期间她并未露面。”
栖凛沉吟不语,最后只说了一句,“先吃饭吧。”随后吞下一颗馄饨。见状,妙仪也拿起勺子。
忽而有风至,头顶上的树叶被风裹挟,三三两两摇曳着落下。
栖凛没有抬头,只伸出手去挡住妙仪的碗,刚巧被一片飘落的树叶砸中手背。风渐停,栖凛收回手时,听见妙仪小声说了句“多谢”。
吃饱喝足,二人朝留芳阁走去。甫一进门,掌柜便将妙仪认了出来。
“妙仪仙子,您怎么来了?”
“掌柜,洞玄真人今日可在?不知我能否与她相见?”这是她和阿凛在路上商量好的说辞。
掌柜“哎哟”一声,“这可太不巧了!妙仪仙子,我们东家说是去阎浮提寻宝,至今还未回来。您有什么事,可以先告知小的,等东家回来了,小的第一时间告知她。”
“这确实不巧,”妙仪想了想,又道,“掌柜可知洞玄真人去往阎浮提何处?我能在凡世逗留的时间不多,想在回上界之前见她一面。”
“东家的行踪小的真不清楚,但小的听东家提起过鹿城,说不定您可以去鹿城碰碰运气。小的这边也会派人去寻东家,还请您留个行踪,一旦联系上东家,小的立刻给您传信。”
栖凛打量着掌柜,倒是个脑袋灵光的,难怪留芳阁的生意能做这么大。
“你尽管寻她,她知道如何传信与我。既如此,我们便先告辞了。”妙仪起身,掌柜相送。
趁着掌柜没有察觉,栖凛开启法眼,重新审视留芳阁内部。掌柜和店里忙忙碌碌的伙计们都很正常,可架子上摆放的珍宝和来来往往的客人身上都冒着汩汩黑气。往深了看去,留芳阁的后堂更是黑气弥漫,可伙计们进进出出都不曾受到影响,真是奇怪!
“这位姑娘可是看中了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