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没有说话,而是看下了容泩“太子,你可有话要说。”
看着父皇对容泩宽容的态度,五皇子容昭心生不平,为何父皇对这个叛国之子如此上心,他低眸眼里闪过妒恨,随后起身温和地规劝道“此事事关重大,关系两国的生死,九弟可莫要糊涂,若真是不小心杀害了启国王子,早日说出来,还可以想办法补救。”
“怎么?五兄这就认定了是我杀了启国的两位王子嘛?”容泩抬眼看过去,讥笑道。
“怎么会,我肯定是相信九弟的”五皇子小心地看了看父皇的表情,见他面色不悦,赶紧摆手否认道。
“史侍郎说我杀了启国王子,一没证据,二没证人,各位大臣为何一副我杀了启国王子的样子,作为大容为皇上分忧,为百姓谋生的臣子,竟然如此轻信他人,你们是单纯还是另有打算呢?”容泩看着殿内埋头不说一言的大臣,眼里满是讽刺。这就是大容肱骨大臣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家族的荣誉,将百姓,将曾经以命御敌的士兵们抛掷脑后,结党营私,蝇营狗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