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去藏书阁是为了给我治病啊!”
如意一脸惊喜地看着容泩在给她的本体喷洒着他配制的东西,高兴地围着他转圈圈。
“容泩,你对我可太好了!”全身舒爽的如意伸伸手,踹踹腿,全身得劲极了。
以前她刚有意识时,容泩每天都会给她浇水松土,她就在容泩细细关照下慢慢能看见了,然后幻化出魂体。
当她能看见容泩时,她很讶异,眼前这样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年竟然对自己这样一株无名随处可见的小草如此上心。
天色越来越暗了,如意望着慢慢爬上来的月亮,她冲正吃着冷馒头的容泩说道“我修炼去了,你忙你的去吧。”
虽然容泩听不到她的话,也看不见她,但她早已习惯和他说话。自自己醒来,漫长的时间里,只有自己一人,无趣得很,只有和容泩说说话,才能不那么无聊,白天和容泩聊天,或者出去转转,晚上就回本体吸收月华修炼。
对于自己这样的小草来说,漫长的岁月一直都是孤独的,孤独本身就是常态。
容泩刚刚吃完馒头泡热水,大门就被人踹开了,他拿着碗和炉子藏到了床底,然后走了出去。
“废物滚出来”三皇子愤怒又恶劣的声音传来。
容泩一出去,就看到破败的院内站着一群穿着利落干净的奴仆围着一个浑身打扮贵气,身上挂着金金吊吊的玉佩珠宝,长相俊秀但胖墩墩的三皇子,正怒气冲冠地看着他。
“看见三皇子,不跪?”三皇子旁边的一个粉白红唇的小太监摇了摇头,气势颇大地看着容泩。
容泩看着眼前这群人没有说话。
小太监见容泩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无视他们,他转身恭敬地看着三皇子,等待他的指示。
三皇子看着容泩这副不把他放眼里的样子,今天被母后怒骂的情绪直接到顶,他咬牙很恨地靠在仆人端过来的椅子上,手里转着玉佩哈了一声。
“曾今的太子爷,今日的丧家犬,你还以为你是曾经风光一时的太子?你的舅舅是大容朝的叛徒,你娘,早就被父皇砍头了,你全族被杀了,就在午门哈哈哈,哦,还剩下一个你,你怎么好意思好好活着?那些枉死的战士们有没有在午夜梦回时找你啊?昂?哈哈哈哈哈”
容泩面目表情的看着笑得得意洋洋的三皇子,不做声想。
三皇子看着默声的容泩,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笑容一收,阴沉地看着他,手上的玉佩往地上一扔,这副不把他放眼里的样子,看得他心里窝火。
“谁要是把他给我打高兴了,这块玉佩,就是谁的了。”三皇子说完,挑眉冲容泩一笑,他倒是要看看,等会这废物还能保持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
周围的奴仆一听,看着地上在月光照亮下周身泛着柔光的玉佩,瞧着都价值连城,一个二个紧紧攥着手里的武器,看着容泩就像是狼看着肉。
三皇子身边的小太监,佛尘一挥,“还愣着干嘛?给杂家上,三皇子的心情就看你们打得好不好了,别给打死了,留口气”
小太监话音一落,奴仆们纷纷冲了上去,你一拳我一棒,生怕少打了。
“嘭嘭嘭”木棒打在肉骨头上,发出了响亮的声响。
容泩被压在地上,他手紧紧抓住地上的泥巴,咬着牙,不吭声,好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怎么回事?下手这么轻,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要是不好好伺候九皇子,等会你们的皮就得紧一紧了”小太监看着三皇子不太满意的神情,出声警示。
奴仆们听到后,身子一紧,手上的动作越发使劲了。
听到容泩的闷哼声,三皇子终于露出了点笑容,他舒服地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茶,笑吟吟地看着被人打得直抽气的人,连喝几大口茶。
容泩身上很痛,浑身渗出了血,他疼得咬着牙都发出了声音。
他的手紧紧攥着,手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鲜血透过皲裂的皮肤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容泩抬头望着黑得看不清的天空,唯有一轮月亮照在地上。
今夜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容泩吃力得看向窗前的那株草,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可能.....
容泩缓缓闭上眼睛。
“砰砰砰”
木棒打击的声音,吵闹的声音,还有那时不时传来的闷哼抽气声,如意慢慢醒了过来,她脱离本体,出现在院中。
如意一出来便看到容泩瘫倒在地上,浑身都是血,嘴里还不停地渗出血来,她先是一怔,泪水充盈了整个眼眶。
“容泩”
如意大喊着容泩的名字,随即冲了过去,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燃烧,整个身体开始发热,心跳都静止了,她全身充满了力量,她一手扒开一个,一手扒开一个,将所有人全部扔飞了,全部都仰倒在地上。
所有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