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本来我都打算去偷药了,结果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太医,悄悄给我药,我赶紧带回来了,对了,你快看看桌上,药包压着的纸,上面画了一些东西,我不认识,但是我给带回来了。”
容泩连喝了几口水,阳光穿过没有遮挡的窗户,照在了他羸弱的身上,长长的睫毛印下一片阴影,他喝完转了转水杯,定定地看着门口,好似在放空。
良久,他缓缓站了起来,想要走向书桌。
“你才醒,就要去看书啊?你别去,你看看那年轻太医写了啥,就在药包下,赶紧看看。”如意妄图阻止道,可她忘了,没有人能听见她,看见她,她懊悔地叹了口气,跟在他身后。
忽然,眼前的人,一个趔趄,手撑着桌上,本就不太稳固的桌子,被容泩撞得摇摇晃晃,桌上的药包倒在地上。
如意正要接住他,可整个人径直穿过了他。
容泩缓了缓气,慢慢站稳,他看着桌上的字条,眉毛微皱,伸手拿起展开。
如意蹭了过去,下巴搭在容泩头上,看向纸张“说了什么?说了什么?”
容泩一顿。
纸条上写着“鬼节之日,我来寻你”
看着容泩不语,如意着急死了,她绕着他转圈“说了什么,说了什么?”
容泩收起了纸条,走过去,放在了药炉下的火堆,直到烧尽了后才起身。
如意懊恼得捶胸顿足“早知道,我当时和你多认几个字了。”
有段时间,容泩可爱练字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得来得笔墨,天天在窗边边写边读,可催眠了,听得她昏昏欲睡,主要是他声音稚嫩轻柔,很容易睡着。
后来不知怎么得,他不练了,收起来了。就是可惜,没有催眠的了,哎。
容泩走到桌前,他没有坐下,反而拿起了窗前已经掉得看不清图案的水壶,慢慢浇洒着窗前的草。
如意冷不丁地感受到细细润润的湿润感,舒服地闭着眼睛,笑着抻了抻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