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巴巴
    莎姆哈特将恩奇都从山野中带到城邦,她教会了恩奇都如何用餐具吃饭,告诉恩奇都城邦里的人们会自己酿造一种名为酒的饮品。

    恩奇都对此感到好奇,那些长的和莎姆哈特一样的人住在芦苇、砖石盖的屋子里,他们没有动物的皮毛会在外面披着布料,他们不需要去狩猎其它动物仅靠双手就能生存。

    真是神奇。他如此想到。可人们并没有因过上这种生活而满足,他们在害怕什么?

    他听到人们对王的不满,王占据他们的女儿的贞洁,让人们的家庭产生裂痕。王夺走了他们的儿子让人们无法与家人团聚。王逼迫人们去修筑城墙和庙宇,让人们背上沉重的劳役,日夜无休的进行劳作。

    人们对王产生质疑。

    他们的王毫无疑问是强悍、聪颖、秀逸的,以前的人们会对此感到安心与自豪,因为王会保护子民、会照顾子民,就像狮群里的领头狮带领其它狮子在草原中生存繁衍,让种族长久的活下去。

    可王变得残暴,不再一味的保护他的子民。王给人们带来苦难,他真的是保护乌鲁克的王吗?

    莎姆哈特对恩奇都说,王依然是王,他比所有人看的更远更多,于是忽略了身后的子民。她不否认吉尔伽美什做的行为是错误的,同样也不认为他的独裁是正确的。

    她告诉恩奇都,只有让王听见其他人的声音才能结束人们的苦难。

    她将恩奇都带到广场,那里宽广开阔,围绕着几根巨大的石柱,所有人都在这里,包括王。他坐在高高的石椅上,赤裸着上半身,穿着黄金制成的裈甲和腿甲。

    当恩奇都出现在广场的那一刻,那双猩红的眼睛扫向了他,就像命中注定般,在人群中他们只能看见彼此。

    夜晚的西帕尔王宫一片静谧,年迈的国王从睡梦中惊醒,他梦见了神谕,神说他是位英明的国王,将会派一位身穿白袍的祭司来到西帕尔帮助他治理国家。

    如神谕所说的那样,国王在第二天就见到了身穿白袍的祭司,她戴着木头雕刻的面具,长长的白发随着前进微微摇晃。

    国王见她赤脚行走在大地上,脚上却并未沾上泥土和灰尘,心里因此产生敬畏。他询问祭司如何帮自己治理国家,祭司回答国王,她将走遍西帕尔的每片土地,为他们诉说王的英明,这样所有的人们对王无比敬重。

    她又对国王说,“我主怜悯世人,我将践行主的意志将帮助所需要帮助的每一个人。

    您是国王,亦是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无尽的财富,您拥有一位君王所拥有的一切,因此我将替主赐予您青春,让您的威严与智慧不为时间腐化。”

    西帕尔将手放在国王的额头,国王感觉身体一股暖流涌进体内,全身充满力量。身后传来一阵惊呼,国王低头看到了自己肌肉分明的手臂和大腿,年轻的健壮的充满力量。

    国王欣喜若狂,连忙追问祭司那位伟大的神的名讳,他该如何表达对神的恩赐。

    “我主无私奉献,不需要我等的回报。祂无时不在无处不在,祂的名讳在你我每个人的心中。”

    乌鲁克。

    “……你还要带那种弱小的东西到什么时候,还是说你唯独偏爱它?“半神半人的王如此说道。

    自从在广场的打斗后,恩奇都将人们对王的不满尽数说出,吉尔伽美什在打斗中尽兴,对这位强大的勇士颇有耐心,愿意听取恩奇都的建议。

    每当吉尔伽美什实行的政策让人们苦不堪言,恩奇都就会与吉尔伽美什打一架,这对半神半人的王和神捏出的造物似乎就这样成了不打不相识的关系。

    恩奇都抱着白毛兔子,一只手在喂兔子吃水果,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是吗,原来这种情绪就是喜爱吗,真是不可思议的情感。”

    “不过,吉尔,他不是弱小的存在,我总感觉他身上有和我类似的东西,让我觉得亲切。”

    见他完全沉迷在养兔子的乐趣中,吉尔伽美什不满的哼了一声,或许他还从未被人忽视过,以至于这种不满越发强烈。

    “祭司提过有只叫芬巴巴的杉妖在一片杉树林,听上去很有意思,我已经吩咐工匠们抓紧时间制造一批武器,你和我一起去吧,恩奇都。”

    恩奇都点头,“正好可以久违的活动一下……唔,你也要去吗?”他又重新低头看向兔子,兔子搓搓脸茫然地望向恩奇都,恩奇都犹豫了一下,“可以哦。”

    ……你这家伙根本就没打算让他留在乌鲁克吧!

    兔子,也就是和忻在内心吐槽,同时问候本体,因为和戈耳工三姐妹介绍时自称是常羲的兄长被小心记仇,以至于无法恢复人形和神识沟通,只能从零开始学习土地方言。

    几天后,两人一兔与恭送王出征的乌鲁克人们告别,踏上了讨伐杉树妖的路途,两人走了二十比尔的路程天已经接近夜晚,于是在这片山丘找个休息一夜明天再继续前行。

    兔子被恩奇都带到河边清理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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