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后退几步，拔出了插在腰间的刀，他割开绑住孩子们的胶带，一把拉起瘫坐在地上的戈登
“go!带着孩子们！NOW!”
蝙蝠侠的声音如惊雷惊醒了戈登，他一把抱起孩子们离开了这里
“游戏结束了”托马斯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低沉如雷
“哦~托马斯，托马斯，我和你没有结束的时候”她笑了起来，先是轻柔的咯咯声，然后逐渐升高，变成刺耳的尖笑，最后化为撕心裂肺的嚎叫
“你怎么能说结束呢？你毁了一切！！在故事里死去的本该是父母！活下来的是那个孩子！！你应该去保护他！而不是去攻击劫匪！！！”
她嘶吼着，回忆似乎将她扯进那个小巷子，哦，她的布鲁斯，她的宝贝儿，为什么，为什么，他逐渐变得冰冷了，偶不不不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布鲁斯已经死了20多年了！玛莎！”托马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布鲁斯此刻就像一个外人般，看着他们的独角戏，腰间的伤口还在隐隐流血，他紧急用绷带处理了下，流血defuff已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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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应该跟他一起死…”玛莎突然尖叫着冲了上来，她动作出奇地敏捷，铁锤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托马斯侧身闪避，锤头擦着他的胸甲而过，在金属上留下一道凹痕
“别逼我……”托马斯左右闪躲着
“我求之不得Hahahahahaha!”玛莎的攻势如暴风雨般猛烈，每一击都带着20年来积攒的疯狂与痛苦
“你在等什么快摘下面罩阻止他们啊！”系统尖叫起来
“I…”
“蝙蝠侠！快啊，他们会杀了彼此的”
“快摘掉面罩！”
“布鲁斯！！！”
“退后！！”蝙蝠侠突然撞开了托马斯，将捕网枪对准了小丑，将她困在了下面
“额啊！！”玛莎尖叫着挣扎起来，无力地挥动着手里的锤子，甚至向他扔去，却连他的披风都碰不到
“你…你毁了一切”她捂面痛哭了起来
蝙蝠侠刚要松一口气，突然托马斯抵住他的脖颈将他顶在了墙上
“呃！”
“我不会再问第二次，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哥谭！”此刻托马斯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峰，他的血管在抽搐，心脏在抽痛，他的手收地越来越紧
“托马斯……”
托马斯的手像被烫到一般松开了布鲁斯
“咳咳！”氧气争先恐后地涌入布鲁斯几乎死亡的肺
“你到底是谁…”
布鲁斯慢慢站起身，抬头对视上了托马斯的眼睛，他将手搭在了面罩上，黑色的手套犹豫了一下，最终解开了固定装置，随着面具被摘下，托马斯看到了一张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他的脸很像托马斯，但更加年轻，更加坚毅，眼睛是如汪洋般的蓝色，下巴上带着些许胡茬
“我叫布鲁斯.韦恩，我八岁时父母被谋杀，我是，Batn……”
玛莎终于有了别的反应
“布鲁斯？我的…我的小布鲁西？”
布鲁斯缓步走了过去，蹲下了身体“是的……布鲁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沙哑“但可能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布鲁斯”
紧接着，布鲁斯看到了玛莎抬起头，脸上的小丑油彩被泪水冲刷出一道道沟壑，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疯狂的炽热，而是一种茫然的，近乎清醒的痛苦
她颤抖着手试图是触碰他，布鲁斯没有动，任凭她粗糙的手套抚上自己的脸颊，她突然扑向布鲁斯，就在托马斯下意识想要阻止她时，她停了下来，她的指尖轻轻描绘着他的眉骨，鼻梁脸颊，下巴，然后，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我的小男孩…哦……我的小布鲁西长大了，变成了大男孩……”她的眼睛蓄漫了悲伤，在看到布鲁斯伤口的一瞬间决堤“我做了什么……我伤害了你”她的手痛苦的抓住了布鲁斯的披风，她趴在地上，颤抖地愈发厉害
“偶不……我的小男孩……妈妈错过了好多……你经历了什么？”玛莎绝望地看着布鲁斯身上的蝙蝠衣，不用想，她知道，他的男孩经历了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痛翻涌而上
“你长大了……妈妈好高兴，你一定经历了很多才回到了妈妈身边，对吗？”
“是的……………妈妈……”布鲁斯的声音带着颤抖
“这么多年…我做了什么？”她将头埋进了披风里，“我伤害了我的男孩……变成了一个…疯子……托马斯……我们变成了什么………”
“快抱住她，快啊”系统催促着蝙蝠侠
布鲁斯弯下身体将玛莎拉入怀中，“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你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