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他和叶柳陌了解大概情况。
这名男子是活死人。活死人,顾名思义是活着的死人。这俩月出了件怪事,死去的人忽然在某天若无其事地回到家中,除去躯体僵硬,与生前别无二致。看到亲人回来的家属虽疑虑,但都会因亲情与思念而接纳他们,而殊不知这将会招来灾祸。
这些活过来的死人会逐渐暴露本性,起初只是喜食生肉,尚有理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理智彻底崩毁,转而把手伸向家属,吃掉与他血缘相近的亲属。
不出半月,死伤数十起,云泽奉命查办。查出他们生前都去过仙井喻山寺,而在出入记录上澎卜名字赫然在列。
云泽:“你觉得呢?”
陆桃蹊思虑片刻:“不像,更像是为了酒来的。”
云泽开扇遮脸:“确实一半一半。宁镇的酒甜而香醇,再加上活死人这么有趣的东西,我怎能不来?”
男子猛地起身,转身扒着墙壁,四肢并用往上爬,速度快到令人震惊,全然没有先前僵硬的状态。陆桃蹊自然地伸出手,叶柳陌也明白他的意思,右手悬于掌心上,长剑凝于两手间。
他转剑挽花,飞剑而出,一剑穿透男子肩膀将其钉入墙面。
云泽视线扫过:“你又复制了?!”
他摊手说:“不是。只是借用。”
被钉在墙上的男子剧烈挣扎,挣扎没一会儿,双腿一蹬静了下来,光剑撑不了多久就散开了,尸体砰的一声落地。
云泽一看:“又是这样。”
陆桃蹊问:“又是怎样?”
云泽开扇轻摇:“这些活死人,只要被抓住就会变回普通尸体。我去挑战棋局,除了好玩,就是为了看眼老爷子活着没。结果出来的不是老爷子,是他孙子,我就觉得不妙了。他那俩小孙子又防又跟的被防死了,也不能和你们多说....等会儿,你旁边那娃娃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陆桃蹊转头,看到商翎钰此时正抱着一整盒泡芙。
在三人的注视下,商翎钰淡淡地说:“在你被踹的时候。”
商翎钰从陶俑梦境出来后,第一时间和顾折羽说了发生的事情,得到长久的沉默后‘我知道了’。商翎钰虽在感情上有些呆板,但绝对不傻,不再多说,安静地收拾满地残骸,顺带做个了法律咨询。林婉兮似乎早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早早立下遗嘱,名下所有资产全部留给冯帆,除了那座四合院,四合院被捐赠给了政府。
今晚他原本是要宅家的,因为不喜欢吵闹,也对节日并无兴趣,但架不住陆桃蹊说,‘来都来了,你不想尝尝当地的特产吗?’,接着就有了这一幕。
云泽试探问:“商翎钰?这么小?嘶——”
话未说完,陆桃蹊打了他一手肘,瞥了眼商翎钰,见对方毫无反应,才松一口气,压低声音说:“你悠着点,别暴露身份,”
云泽捂住被撞的腰频频点头。
叶柳陌瞥了眼正在窃窃私语的俩人,一把陆桃蹊拉回来,说:“把我们送到奇楼。”
正值佳节,街上人来来往往,他们拖着尸体胡乱走动,只怕是还没到目的地,就先被抓起来。
商翎钰虽未完全恢复,但载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就是不能用常用的法子,落地会略带颠簸:“可以,不过可能会摔倒,站稳了。”
云泽不以为意:“能摔——”
话未说完,云泽消失了,其他几人也原地蒸发了,他们原先站的地方变成了个深坑,在几十秒后坑缓缓合上了。
奇楼中大半客人皆因观礼离开,两兄弟干脆闭门谢客,送走最后一人后,哥哥澎望松了口气:“你确定那人走了?”
澎觅关了灯,作出一副楼里空无一人的假象:“我跟丢了,不清楚。”
澎望头疼地把头埋进手里,指了指楼上:“你去给老爷子送饭吧。”
澎觅点起一根蜡烛,烛火颤动,问:“哥,那人真的是爷爷吗?我觉得有些——”
澎望冷声:“他不是老爷子还能是谁?”
澎觅:“可是那天你也看见了,死者怎么会复生呢!爷爷他明明已经死了,都送进医院太平间了,怎么会在死后第三天活过来?!”
澎望接过蜡烛,端起饭菜,转身上楼:“你不想去就算了,我去送。”
澎觅心中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只能跟在哥哥身后,陪着一起,两人一前一后,影子打在墙上,悄无声息地摸进暗室,一打开门却见窗户大开,原本绑在床上的人消失了,‘哐’饭菜摔地。
澎望惊慌失措:“人呢?快去找!别让他乱咬人!”
澎老爷子死后第三天回家的时候,兄弟俩还很开心。直到回来第五天开始变得不对劲,老爷子身上散不开的腐臭,见人就咬,尤其喜欢吃生肉。一日兄弟俩回来看到满地鸡毛和血迹,澎老爷子如兽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