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与唐韵是双胞胎,两人长得极其相似,以至于他第一眼认错,但细细观察,还是能认出来。
“所以我和这位又是什么关系?”
【简单来说,两人交往过,但处成兄妹了】
“原主把她当妹妹?认真的?那个长得可以就要上去啃一口尝尝咸淡的原主?”
【很惊讶吧,但事实就是这样】
“女三怎么死的?”
【目前的来看,是意外死的】
他忽然想起叶柳陌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某个想法悄悄爬上心头:“不会女主们全没了吧?”
【呃——只剩下女二和女四了】
“他是孤星天煞天生克妻吗?为什么女主死的都差不多了?算了,告诉我女二和女四在哪?不能让仅存的两朵花飞了。”
【来不及了,两位已经谈上了】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谁谈上了?女二和女四?合着仅存的两朵花是百合花吗?!
陆桃蹊扶额,但眼下还有更令他头疼的事情。唐宁的眼泪止不住地掉:“陆哥,呜呜呜,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为什么都没回?”
自打他穿进来后,他就没再与原主的朋友们联系,电话也不再接听。一方面那些朋友大多都是狐朋狗友,另一方面他怕露馅暴露身份,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一遭。
陆桃蹊手足无措:“那个妹妹你先别哭啊!说说看怎么回事?”
唐宁咳个不停,扶着墙的手颤抖,呼吸急促,身体摇晃,眼看就要倒下。他正要上前扶住,叶柳陌一把抓回他伸出去的手,挡住身后几人的视线,无数浮光托住在唐宁。
陆桃蹊看着对方如此迅速的动作,心想,白担心了,男主在这我急什么?有妹子轮得到我扶吗?
叶柳陌上前几步,佯装去扶给身后几人看,实则浮光一拧‘咚——’的一声直接将人丢到床上。
光听着他就觉得后背发疼,压低声道:“你轻一点,对女孩子不能这么粗鲁!”
叶柳陌淡漠道:“你很心疼吗?”
陆桃蹊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劲,从未听过他的语气如此冷漠,侧头去看,虽然他脸上的表情仍是春风和煦,但眼神却冷冰冰的,甚至不似寻常藏起的淡漠,而是非常不悦。
陆桃蹊不解:“你生气了?你在生什么气?”
叶柳陌嘴角一抽,吐字道:“我没生气。”
没生气这副表情?打见到王笑起就不开心,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也没好到哪去,不对,我这么在乎他做什么?闲的吗?
叶柳陌迅速关上房门。
林婉兮手上扶着王芳洁,腾不来身,只能向他们询问:“唐宁怎么样了?”
唐宁是林婉兮好友的孩子,因其长姐去世,郁郁寡欢,被劝出来散心,来这借住几日,哪曾想碰到这些个事情,与家里人一样生了病,去医院也查不出来,只能耗着,身体每况愈下,林婉兮心里头更是愧疚不已。
叶柳陌简洁道:“晕了。”
林婉兮深叹一口气,将吓到近乎晕厥的王芳洁扶起来。
在王芳洁缓过来后,王笑立马质问道:“妈!你是不是把那个陶俑偷走了!”
王芳洁一听到这话插着腰站起来道:“那是该和妈妈说的话吗?什么偷,说的这么难听!我那是借用!借用!!谁知道它会跑!”
王笑道:“你是什么时候拿走的?”
王芳洁结结巴巴道:“那天,听到你和那个陶俑的对话,我就——”
真是好一出大戏,都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依他来看,这对极品母子就可以独演八台。
陆桃蹊道:“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对着什么东西许愿?”
见母子俩一脸茫然,他继续道:“那陶俑里的是只活了几百年的厉鬼,你们被实现的愿望是要拿命换的。”
此言一出,母子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王芳洁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将几人误认为是道士神棍一类:“大师救我!”
“首先我不是道士,也不是神棍,其次林夫人已经救下你们了,好好感谢她吧。”陆桃蹊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林婉兮。
女佣们抱怨母子二人事多,被陶俑视作愿望去实现,但王芳洁拿走了陶俑,许下了新的愿望,发了笔横财,至此女佣们、母子俩愿望皆已实现。
按理来说,他们愿望达成了就要付出代价,根本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站在他面前,除非有第三人向陶俑许愿,保他们不死。
林婉兮表情犹豫,张了张嘴,好一阵纠结过后,缓缓叹气道:“那天我路过姑妈的房间,听到有声响,打开门一看,黑乎乎的一团从陶俑里钻出来,它问我‘要不要向我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