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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镇,地如其名,江南水乡宁静祥和、温婉灵秀。一道长河蜿蜒而下,一只只乌篷船上船夫撑着长竹篙载着游客,穿过一座又一座的桥。因当地的文化保护政策,小镇的古建筑多数都被保留了下来,整个古镇像幅古画。两道旁行人络绎不绝,来来往往。
两只乌篷船上坐满了人,船儿摇摇晃晃,顺着河流缓缓而下。
“好期待后天的火把巡游!”
“听说晚上还会有篝火仪式。”
“到时候来的人一定很多,我们要早点出门占个位置拍照。”
一对年轻男女如是说笑着,沉浸在节日的氛围,直到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他们。
“年轻人——”
“妈呀,原来是阿嫲,你吓到我们了。”
“抱歉,老婆子只是想说,请小心,这个月小镇不太平,晚上尽量别出门,尤其是听到奇怪的声音后。”
“什么奇怪的声音?”
“鬼差抓人的声音。”
“啊?鬼差?”
原来就在这个月,小镇出了件怪事,正值七八月的酷暑天气,偏偏好几日晚上诡异地下起了大雪且次次积雪深一尺。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一到下雪的晚上,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就会传来怪声,有大笑声,有大哭声,还有窃窃私语的声音。有胆子大的居民开门去看,竟然看到了近百位绿莹莹的鬼差们,拖着几个人前行,居民被吓坏了,躲回家中装睡,隔天走出家门,只见厚重积雪上全是脚印,还有斑斑血迹。
“好可怕。”
“呵呵,可怕的还在后面呢!这事过去不久,镇上有几个年轻人暴毙于家中,死状相同。而那些死的年轻人,全是晚上被鬼差拖走的人。”
“咦!我要回家!”
年轻的船夫道:“老婆婆,别吓唬小年轻了,欸!两位,这老婆婆是故意吓你们的!什么鬼啊飘的,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有也不可能这么闲,盯着咱们这些普通人。”
“什么嘛!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有鬼。”
“媳妇别怕,有我呢!”
老婆婆摇头道:“哈哈哈哈,年轻啊年轻!人不到末路,自然不信鬼神。”
“阿嫲,你真是的!”
两只船挨得极近,谈笑言语皆是听得一清二楚。
坐在船只边的陆桃蹊看着沿途的景色,垂眸沉思,水波轻荡,一阵风拂过,一片纸擦过他的脸颊,被他伸手抓住,摊开在掌心一看,是一张本该烧给往生者的金纸,沿着风向望去,那户人家大门敞开,还隐隐传来哭声,在热闹的氛围中格外突兀。
忽然脚下的船一晃,他撞上旁边人的肩膀,险些摔倒在地,所幸被人及时抓住手臂拽回。他抬起眼帘,看到那张近在咫尺俊美的脸庞,忙往另一侧挪了些,后背紧贴船篷:“谢谢。”
叶柳陌伸出手,被他侧头躲开。
叶柳陌轻笑一声,指着他颈间的翡翠佛牌道:“把它藏起来,如果不想被缠上的话。”
闻言,陆桃蹊把佛牌藏进衣服里。
许久,他们到达目的地,一座四合院前,院内竹影倚斜,影底还有一石桌,桌侧红鲤小池,反着光,照得四侧白墙浮光跃金,整个院子淡雅恬静,好似不是这个时代的建筑。
陆桃蹊看着眼前的四合院,心想,兜兜转转还是到剧情地点,除去哪不知道冒出来的人外,一切正常。
迎面走来一女子,女子发髻挽起,用一珠钗固定,身着淡粉旗袍,眉眼虽有些许细纹,却仍温柔似水、雅淡动人,看得出保养极好,步姿缓缓,每步珠钗上的流苏轻曳。
女子轻声道:“翎钰,许久不见又高了。”
商翎钰道:“您好。”
并非商翎钰与她生疏,而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称呼,平日里只会叫叔叔阿姨,最多再叫个大伯,眼下这位显然超过了范围。
女子似看到了他的为难,不去刁难,转而看向他们:“两位是阿羽的朋友吧?阿羽都同我说过了,一路上辛苦了,快进来坐吧。”
几人边走边聊,叶柳陌问道:“夫人怎么称呼?”
女子温言道:“我叫林婉兮,阿羽的小姨,直接叫我阿姨就好。”
陆桃蹊心里一触,遇到对的人了,那么那位应该也在。
几人到了会客的南房,向她说明了来意。
林婉兮叹气道:“阿笑这孩子实在是.....晚上他会回来,几位若不着急回去,不如就在我这住几天吧,正好还有两间房,挤一挤还是能住下的。”
门外忽然传来呼喊声:“婉兮!婉兮!”
林婉兮起身:“姑妈。”
“婉兮,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