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戎目不斜视,此刻的厢房内灯线昏暗,仅从右侧的窗沿上投射着淡淡的光,他的轮廓便更显得深邃,“怎么样,考虑好了么?包庇可是项大罪。”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拖曳哭喊的声音,当即看过去,被绑了手脚的年轻男人已经趴在地上,大泊的血从他的齿缝涌出,浸湿了他面前的小块空地,瞬时充斥着难闻的血腥味,给这个封闭的空间更加带来难以忍受的窒息感,顾北戎却恍若未觉,皇城司的人还在用廷杖敲击,冷寂的空气中只有闷闷的捶打声以及低低的呻吟,只见那人将紧切的目光投向卫令,对上那双求饶恳切的眼睛,卫令试图开口。
但顾北戎却轻轻扫视过她,“别出声,我还在等祭酒大人的回复。”
顾春芳冷笑:“他们不过是不知情也不相干的人,有什么你冲我来,或者现在杀了我。”
结果金福楼坍塌,牵扯出以往户部与工部做过的脏事,阻止了此人的动作,贺元章如果处理不妥,户部尚书的位置不仅保不住,户部旧账也会被彻查,逼急了户部的人,那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况且能够控制户部的人绝非小人物,除了背后的两位权相,要么就是两王,也有可能是皇禁台。
章颐威许是预知自己会被拉出去顶罪,所以这才连夜出京,却没有想到城外早早有人埋伏,只他的妻儿还在京中,对此毫不知情,为什么要动户部,贺元章是否与某些人同样达成暗中交易,只可惜因为福楼之事,终究是打草惊蛇,最关键在于霍玠的身份是如何被两王得知,还有金福楼又为什么偏偏塌的这般巧,背后之人又要做什么?
但绝不能让章鹤玦出城,有可能章颐就是故意身死转移视线,真正的价值其实在他的幼子章鹤玦身上,总而言之,章鹤玦背后一定是个可以挖掘的秘密。
顾北戎目不斜视,此刻的厢房内灯线昏暗,仅从右侧的窗沿上投射着淡淡的光,他的轮廓便更显得深邃,“怎么样,考虑好了么?包庇可是项大罪。”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拖曳哭喊的声音,当即看过去,被绑了手脚的年轻男人已经趴在地上,大泊的血从他的齿缝涌出,浸湿了他面前的小块空地,瞬时充斥着难闻的血腥味,给这个封闭的空间更加带来难以忍受的窒息感。
顾北戎却恍若未觉,而外面那名学子地上呆和血掺在一起皇城司的人还在用槌杖敲击,只见那人将紧切的目光投向卫令,对上那双求饶刚性的眼睛,卫令试图开口。
顾北戎却轻轻扫视过她心,“别出声,我还在等祭酒大人的回复。”
顾春芳冷笑:“他们不过是不知情也不相干的人,有什么你冲我来,或者现在杀了我。”
顾北戎顿了顿,冷声道:“回皇城司。”
卫令松了口气,但又觉得意识到隐隐不对,看来顾北戎是在找章鹤玦的下落,那么自己这回是要死他么?因为金福楼,所有事情的时间线都提前了,也就是说,哪怕她重来一世,她却并不能完全预知全情了,当年他怀疑的楼塌之事与章氏肯定脱不开干系,可是顾北戎这么着急着找章鹤玦也绝对不会是因为他们想要真的查清负腐案,一定是因为章鹤玦的身上有着令中部畏惧的东西,顾北戎为什么替户部卖命?
他又想从中扮演什么角色,看来只有她找到章鹤玦拿到先机才是。
正在思索间,有人来找沈寅,那人生得眉清目秀,却着色匆匆地过来,来到沈寅的面前:“大人,平府那位晋王爷的小妾在茶楼被杀,晋王爷气恼得很,大理寺卿郑玹元正唤您回去呢。”
“晋王爷?他的小妾出了事也要寻我吗?底下的人死了不成。”
沈寅不耐道。
小厮道:“大人,毕竟是王爷,柳大人也是给王爷面子才让您过去的,不过我小的听说皇城司的人也去了,说是此事牵涉正在追查的贪腐一事,晋王爷当即按住不想报案,可是现在皇城司硬要掺和进来,晋王爷这是被逼得没有办法,您也知道,晋王爷当初在各处捞了多少油水,偏偏他不过是异姓王,冯皇后倒台后,晋王爷也就顶着王爷的名头了。”
“那走罢,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沈寅抬步向外走去,卫令突然喊住他:“兄长,我也去罢,晋王妃与我是旧识,我正好去看看她。”
“什么?你认识晋王妃?”
沈寅打量她,“只是此事复杂,而刚才你似乎与顾氏相识的事也没有与我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卫令道:“我与顾氏不相识,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