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方便陆氏渡船离京。
只是她没有想到会在此处遇到顺义王章鹤玦,他前世自立为王,发动起义,在当时的影响力非同一般,这样的人,谁知最后还是死在了刀下,但他的确是位忠诚之士,她救他既出于同情与钦佩,也是因为他身上有过一枚玉佩,而那只玉佩小娘也送过自己一只一模一样的,她直觉他们应是认识的,哪怕不相识,她也想知道那权王佩的来处。
“怎么无话可说?你可是皇禁台的人?”顾北戎冷冷地凝视她,他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肯定意味。
“怎么?顾指挥使是要给我定个乱党的罪过?不过顾指挥使既是以私人名分将我请过来的,那便是仅仅只是猜测,没有实证,顾指挥使今日请我来不是喝酒么?如果您要审问的话,还是先向陛下报一声,毕竟也没有私下审问的道理不是。”
顾北戎道:“好,不过本侯倒是真的很想知道你在查什么,不过本侯奉劝你一句,尘封的秘密,究竟是蜜糖,还会是毒药?”
卫令已经起了身,细而浅的风随着她的步幅,轻牵着她的袍衫。
她的眼隐在烛光晃动的阴影中,却很诱人。
“我甘之如饴,我想活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