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
屋里,瞧你这两年肚里也没动静,何必阻着国公府开枝散叶,姨娘生了孩子,往后都要叫你声母亲,卫儿的地位没人能动,还是要将自己的身份摆正才是。”

    郑氏脸色苍白,虚虚掩唇咳了声:“老太太教训的是,往后儿媳一定努力做好本分,不给主君添忧。”

    沈寤叹道:“母亲这是何必,璧儿是个心胸宽广的,府里纳的妾室她向曾摇过头,哪个姨娘她也没有,短了她们的吃穿,外面的同僚谁不赞她识大体,况且若非她对我有意,她堂堂郡主,说起来嫁给皇子那也使得,母亲又何必数落她的不是,今日璧儿不舒服,你们都散了,往后切莫到老太太面前挑唆是非,否则不用别人将话传到我的耳朵里,我亲自将你们逐出府去。”

    他冷冷地扫视那几位姨娘,转头看了卫公一眼:“既才回来,那便与老太太说会儿话,不过在府里头,凡行事都要依着规矩,你的兄长们都在衡芳书院读书,以你的年纪,去多识几个字也好。”说完便与郑夫人离开。

    卫令冷冷地看着,当真是对璧人,只不过对别人无情罢了,看来这国公府当真是有意思得紧。

    卫令走近王氏,王氏看着她,似乎也没有心情再与她说会话,只道:“怜你在外也是孤苦,既回来便在国公府安心待下,你的几位兄长具是好学问,现在只有海氏的琢哥儿还在书院里头,他大你两岁,往后有什么难处尽可叫他帮你…”

    王氏话音刚落,海氏就笑道:“这可不成,老太太我知你是怜她才回来无甚依靠,但琢哥儿正是考取举人的关键时候,若能一次中举,咱们国公府也面上有光还是,虽说如今是伪政权,可待平定了南边,这朝堂也就定下来了,怎么说也的琢哥儿那也是有资历的朝官,将来定是要步步高升、青云直上的,也并非我心胸狭隘,实在是我见琢哥儿日夜苦读,半夜见他屋里的灯还亮着,传来小丫头一问才知,琢哥儿那是不到亥时绝不歇下,我实在怜他这样日夜辛苦,饶是自己也不敢扰他了,不如还是让已入朝为官的四公子来照顾六公子罢。”

    王氏摆摆手:“那成,今哥儿往后有事去寻寅哥儿,他目前仍在部任职,当年怎么着也是榜眼,他来找你也是绰绰有余,往后要用些心思才是,还有,之后你就任卫氏原来的倚梅园雾,至于下人,我待会儿让海氏带几个让你挑挑。”

    “多谢老太太。”卫令满怀感激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