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软——是昨天晚上写了又改、改了又重写的情书。
“我知道现在说这个有点突然,”陆则宁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固执地看着她的眼睛,“但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我想跟你一起去吃政法大学的麻辣香锅,想听你讲模拟法庭的趣事,想在每个收工的傍晚,都能跟你一起走这条江边步道。”
晚风吹起她的刘海,露出额角的小痣。
“这封信……”陆则宁把信封塞到她手里,纸页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里面写了很多废话,但都是真的。”
苏清圆捏着信封,指腹摸到上面浅浅的折痕,突然笑了。她抬头时,眼里盛着和天边晚霞一样暖的光:“陆则宁,你知道吗?我其实……”
话没说完,就被陆则宁轻轻打断:“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就是想告诉你。”
“可我想告诉你,”苏清圆往前一步,几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我也是。”
陆则宁猛地抬头,眼里的惊讶像被风吹动的星光,一闪一闪的。苏清圆伸手接过那束小雏菊,花瓣上还沾着晚风带来的湿气,她把花抱在怀里,声音轻得像羽毛:“从你帮我抱我去医务室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了。”
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江边的石板路上。
陆则宁看着她怀里的小雏菊,又看看她眼里的笑意,突然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苏清圆的手。
掌心相贴的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晚风里悄悄绽放了,比天边的晚霞更艳,比怀里的雏菊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