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宁拍戏间隙看到消息,望着窗外阴沉的天,扯了扯嘴角,回:“我这也挺好,清圆,别让自己受委屈。”
发完,她望着远方,心里盼着能早点回去,把所有谣言击碎,光明正大地站在苏清圆身边。
而苏清圆收到回复,望着校园里渐黄的树叶,轻轻笑了,她知道,不管多久,她都愿意等,等陆则宁回来,等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都消散在风里 。
休息棚里,陆则宁靠在椅背上,指尖缠着发尾打圈。经纪人拿着手机过来,递到她眼前:“谣言没了。”
她抬眼扫了眼屏幕,嗯了声,没多问。
“你没做什么?”经纪人追问。
陆则宁摇头,从口袋摸出手机,屏幕停留在和苏清圆的聊天界面。
经纪人没再深究,起身要走,被她轻轻拽住衣袖。
“姐,我今天能不能再吃一个面包。”她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不行,你要控体型,要保持一个完美的身材管理。”经纪人抽回手。
陆则宁没再坚持,低头给苏清圆发消息:【没事了。】
苏清圆很快回:【我这边也是。】
她盯着屏幕弯了弯嘴角,把手机塞回口袋,起身走向片场。助理在旁提醒:“下一场是灌醉的亲密戏,旗袍小心点穿。”
她点头,脚步没停。
操场角落,李婷踢着石子:“我妈不让我惹事了,我感觉要完蛋了,这个苏清圆,给我等着吧。”
跟班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风卷着落叶飘过,把那句没说完的“好像惹不起”吹散在空气里。
楼道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亮起,陆则宁掏钥匙的手顿了顿,门先一步从里面拉开。
“回来了。”陆则野侧身让她进来,手里还攥着锅铲,围裙上沾着点面粉,“则衍在调空调,等会儿就凉快了。”
客厅空调“滴”地响了声,陆则衍从沙发上站起来,松了松领带:“刚开17度,先歇会儿。”他看她往玄关柜上靠,伸手接过她肩上的包,“想吃什么?”
陆则宁脱鞋的动作慢半拍,指尖蹭过发烫的耳垂:“面就行。”喉间还残留着冰红茶的甜涩,她补充道,“今天喝酒那场,用的冰红茶。”
“那就好,应该看不出来?”陆则野转身进了厨房,抽油烟机很快嗡嗡转起来,“给你卧俩蛋?”
“都行”。
面端上来时冒着热气,卧在汤里的溏心蛋颤巍巍的。陆则宁捧起碗,面条滑进嘴里的瞬间,陆则衍忽然说:“网上那事,淮林搞定的。”
她抬眼,对上陆则衍跟着点头的动作,筷子顿了顿,低头继续吃面,声音混在吸溜声里,轻得像叹息:“猜出来了。”
空调风拂过发梢,客厅里只剩下碗筷轻响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车声。
苏清圆抱着一摞社团迎新要用的海报,刚走到楼梯口就打了个趔趄,怀里的纸卷哗啦啦散了一地。正蹲下去捡,一只手比她更快地伸过来,指尖还沾着点颜料——是林晓。
“刚从画室出来,就瞅见你跟个小陀螺似的转。”林晓把海报归拢好,抽了张纸巾擦手,“这些活儿哪用你一个人扛,喊我一声不就完了?”
苏清圆接过海报,指尖碰到林晓温热的掌心,心里莫名一暖:“怕你忙着画展板,没好意思打扰。”
“展板早搞定了。”林晓挑眉,伸手帮她把歪了的书包带扶正,“走,我帮你送活动室去,顺便给你看个好东西。”
活动室里,林晓从画夹里抽出张速写,纸上是苏清圆低头整理文件的样子,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发梢,线条轻快又温柔。苏清圆愣住,指尖轻轻拂过纸面:“你啥时候画的?”
“上次你蹲这儿数备品,看你认真得跟研究什么宝贝似的,就顺手画了。”林晓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别嫌弃啊,我手笨。”
“才不笨。”苏清圆把画纸小心夹进笔记本,抬头时眼里亮闪闪的,“我很喜欢。”
从那以后,两人总凑在一起。林晓会拉着苏清圆去画室,教她用铅笔勾勒光影;苏清圆则帮林晓整理社团账目,把混乱的表格填得整整齐齐。
午休时,她们常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分吃一块三明治,林晓讲班里的趣事,苏清圆就安安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总能逗得林晓直笑。
这天放学,林晓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盒子:“给你的,上次看你笔袋破了个洞。”里面是支浅蓝钢笔,笔帽上还挂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
苏清圆捏着钢笔,想起陆则宁也有支类似的,只是颜色深些。
她抬头刚想说谢谢,就见林晓红着脸补充:“我妈说,送笔是希望朋友学业进步,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苏清圆笑起来,把钢笔别在笔袋上,“那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