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上”这句,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看哭了?”陆则野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陆则宁赶紧抹了把眼角,把剧本合上:“没有,就是觉得……她太倔了。”

    “倔才好,”他接过导航的活儿,打了把方向盘拐进服务区,“真正的英雄主义,不就是明知难还往前冲吗?”他熄了火,“到湖南了,下去醒醒盹,我买杯咖啡。”

    凌晨的服务区格外安静,只有几个货车司机靠在车头抽烟。

    陆则宁站在路灯下伸了个懒腰,风里带着点潮湿的热意,跟苏州的凉润完全不同。她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忽然想起剧本里写林薇老家就在湖南,心里莫名生出点亲切感。

    “喏,热的。”陆则野把一杯热可可塞到她手里,自己捧着杯黑咖啡,“还有三小时就到广州了,坚持住。”

    重新上路时,天慢慢亮了。车窗外的山变成了平缓的丘陵,路边的树也换上了热带植物的模样,椰子树的影子在晨光里拉得老长。陆则宁打开车窗,带着水汽的风涌进来,吹得她扎得紧紧的马尾晃了晃。

    “快到了。”陆则野指着前方的路牌,“下高速就是白云区。”

    陆则宁看着手机里张导工作室的定位一点点靠近,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衣领,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睛里带着点红血丝,却比平时更亮,像淬了晨光的玻璃。

    车子拐进一条栽满榕树的小路,树荫把阳光筛成碎金。陆则野把车停在一栋白色小楼前,抬头看了眼门牌:“到了。”

    陆则宁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被潮湿的空气裹住。她深吸一口气,闻到空气里淡淡的花香,低头看了眼攥在手里的剧本,忽然抬头冲陆则野笑:“哥,我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小楼的门开了,陆则衍穿着件浅灰色衬衫站在门口,朝他们挥了挥手:“宁宁你来了,张导和赵老师也刚到。”

    陆则宁跟着往里走,脚下的石板路被晨露打湿,映着她轻快的脚步。她知道,那个叫林薇的女警,离她越来越近了。

    白色小楼的客厅铺着浅米色地毯,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导坐在沙发正中间,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手里捏着个保温杯,看见陆则宁进来时,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随即笑了:“这丫头看着就带股劲儿,跟小衍说的一样。”

    陆则宁刚要打招呼,就见沙发侧面站起来个人——赵诗言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脸上没施粉黛,却比银幕上更显清丽。

    她笑着朝陆则宁伸出手:“你就是宁宁吧?我是赵诗言,早就听则衍说有个合适的小姑娘来试林薇。”

    指尖相触时,陆则宁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回握:“赵老师好,我特别喜欢您的戏。”

    “叫我诗言就行。”赵诗言眼尾弯着笑意,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坐吧,张导正说想跟你聊聊角色呢。”

    陆则野和陆则衍识趣地去了隔壁书房,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三人。

    张导呷了口茶,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宁宁,说说你对林薇的理解?别紧张,想到什么说什么。”

    陆则宁攥了攥手心,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剧本上,声音却很稳:“我觉得林薇不是天生勇敢,她的‘飒’是逼出来的。

    爸妈是缉毒警,她从小就知道这身警服意味着什么,所以她比谁都想护住身边的人——就像她护着女主那样,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把所有温柔都藏在硬壳里。”

    她顿了顿,想起剧本里林薇偷偷给牺牲的战友父母寄钱的细节,又补充道:“她嘴硬,心里却软得很。有场戏她跟女主吵架,说‘当警察的哪有资格谈感情’,其实是怕自己走了,留女主一个人难过。”

    张导没说话,只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赵诗言却忍不住点头:“我看剧本时也觉得,林薇的‘刺’都是保护色。”她看向张导,“您让我试女主那段崩溃戏时,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听宁宁一说,倒像是摸着点感觉了——女主的脆弱,其实是林薇用强硬替她扛着的。”

    张导这才笑了,从沙发上拿起个文件夹:“这是林薇的人物小传,你看看。”

    他把文件夹推过去,“里面有段戏,是林薇第一次面对牺牲的战友,你试着演一下?不用台词,就演她转身离开时的样子。”

    陆则宁深吸一口气,翻开文件夹。阳光刚好落在纸页上,她盯着那段描写看了几秒,忽然抬起头时,眼里的青涩瞬间褪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肩膀先是绷得笔直,像根拉满的弓。接着,右手悄悄攥成了拳,指节泛白,却又很快松开——像是怕人看出她的颤抖。

    脚步抬起时,落地格外重,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石上,却没有回头,直到走到窗边,才抬手飞快地抹了下眼角,随即挺直脊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客厅里静了几秒,张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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