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调回应使者。
使者多看了两眼格莱丝的头发,他没多问,写好名字走了。
等使者的马屁股都缩小成一个点的时候,爱尔维拉还立在原处,呆呆地望着坐骑消失的地方,脸上带着微笑,这还是格莱丝第一次见继姐露出这样的笑容。
像是在做一个梦,白日梦。
艾格尼丝坏了继母的好事,给她们增加了一个竞争对手,使者前脚刚走,她后脚也悄咪咪地溜了。
瑞贝卡把格莱丝叫到跟前,她叉着腰,眼眸暗沉,似乎在想对格莱丝的处理措施。
王思雅敢说,艾格尼丝临时把自己报出来说白了就是给继母母女使绊子。
被继母杀死有没有可能呢?
王思雅分了一会心,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爱尔维拉死死地盯住了她。
“小姐,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和我抢王子?”她还不太习惯用扇子,拿着扇柄捅她肩膀。
“不不不不。”她呜噜呜噜地摇了摇头。
“……你说他为什么还要问你?”继姐问的是使者。
“……可能我比较高。可是我也觉得您很高啊。”
继姐咬着牙关盯她,她最讨厌别人装傻。
“我不够漂亮。”她嚷道。
“我不够漂亮!”她盯着王思雅,想要将扇子掰开。
扇骨很结实,掰不动。
她自始至终的声音都很小,可是王思雅还是听得耳朵嗡嗡。
“您要整容吗?”她捏着自己的耳朵问。
“整容……?”继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把扇子一合。
“整容。我要比艾格尼丝还漂亮。”她下定了决心。
“……?”王思雅知道晚了,但还是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真的不想看到后面的各种恐怖场面。
算了,别带她就行。
她又把自己的手拿开了。
“整容就整容吧。”继母当晚就敲定了计划。格莱丝背对着她们,不置可否地抿嘴,她边上帮忙插花的艾格尼丝也学着她抿嘴,就是藏不住酒窝。
“丑人多作怪。”她趁着拿过剪子,和格莱丝说小话。
“您已经被打发来干粗活了,听说今天开始只能睡壁炉边上,到底在得意什么。”因为艾格尼丝拉仇恨比较快,今天瑞贝卡就找了个由头剥夺了她的卧室使用权。
“你也要不断变漂亮。”艾格尼丝没回应,而是说。
“给她们使绊子吗?”王思雅没什么脾气:“我不是你的走狗。”
“你是我的女佣。”
“现在不是,现在是……”王思雅顿了下:“尊贵的客厅主理人、仓库太平间看守者、矮子拔高个挡枪女士。”
“都是冷笑话吗?”艾格尼丝可懒得听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废话,她被瑞贝卡叫过去换茶水,临走丢下剪得光秃秃的花。
王思雅接手那盆花,她忽然捕捉到了什么,手指捏住花枝里漏出的一条布片。
“我知道你要报什么仇了,今晚壁炉边细聊。”
王思雅:这是什么思路?我是哪里剧情跳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