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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内侧的神经树烙印印记,此刻已灼烫到如同烙铁!
金银双色的光芒几乎要破开皮肤,疯狂地奔涌流淌!
烙印的另一端,那属于沈砚的、冰冷而混乱的灵魂波动,正强烈地召唤着她!
方向——凌锐地下!
顾晚舟猛地抬头,眼中的泪水尚未干涸,已被一种更强大的、不顾一切的光芒取代。
她小心翼翼地将还在咯咯笑的女婴交还给惊魂未定的护士,转身,如同扑向猎物的雌豹,再次冲入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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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极限速度冲入凌锐集团地下深层。
穿过一层层戒备森严、布满巨大神经树能量反应堆的轰鸣区域,巨大的涡轮声震耳欲聋。
在最底层,一个被厚重合金门封锁的、连最高权限地图都未标记的区域前,顾晚舟的腕间烙印光芒一闪,大门无声滑开。
门后,竟是一个与冰冷机械世界格格不入的奇迹——一座巨大的、恒温恒湿的玻璃花房!
花房内,没有刺眼的灯光。
光源来自花朵本身。
数千朵盛开的玫瑰,占据了所有的视线。
它们的花瓣并非寻常的红粉,而是呈现出奇异的金银双色!
金色的花瓣如同熔化的恒星碎屑,银色的花瓣则如同凝结的月光。
每一片花瓣都在微微开合,每一次呼吸般的律动,都会溢散出星星点点的、散发着淡蓝色微光的尘粒!
这些光尘并非简单的发光现象,它们与花房底部缓缓流淌的、由神经树能量液滋养的根系相连,形成一种奇特的生物电场,释放出类似人类脑电波的和谐频率。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静谧、神圣而又带着奇异生命力的能量场。
“顾…顾总?”
花房入口处,一个轮值的守卫被突然闯入的顾晚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小声嘀咕,“您来了…昨夜…昨夜我好像听见…听见沈总在里面的笑声…特别清楚…”
顾晚舟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她的全部心神,都被花房深处吸引。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花海,金银双色的玫瑰花瓣拂过她的脸颊、手臂。
在花房最中心的一片区域,她看到了那个身影。
沈砚背对着她,蹲在一条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神经树能量导管旁。
他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丢在地上,白衬衫沾满了泥土和植物的汁液,袖口卷起,手臂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
他正专注地将一株新培育的金银双色玫瑰的根茎,小心翼翼地嫁接到能量导管的接口处,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仿佛是烙印的共鸣,又或许是心灵感应,沈砚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花房中流淌的淡蓝光尘在他们之间无声飞舞。
顾晚舟看到了沈砚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血丝、疲惫,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沉淀了所有真相的痛苦和释然。
沈砚则看到了顾晚舟脸上未干的泪痕、奔跑后的红晕,以及那双眼中燃烧的、几乎将他灵魂点燃的、失而复得的狂喜和质问。
沈砚没有解释。
他沾满泥污的手,从旁边拿起一本同样沾着泥点的电子日记本——正是他父亲沈柏年的那本。
他将其举起,屏幕亮起,停留在那份警方报告上。
“你父亲,顾东临博士…”
沈砚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他不仅仅是在谴责。他在最后时刻,切断了连接泰坦意识的核心能量管道…以自毁为代价,强行中断了能量传输。正是他的牺牲,才让‘青鸟计划’被推迟了整整二十年…也给了我们…最后反击的机会。”
他的目光穿透屏幕,仿佛看到了那个在实验室里绝望嘶吼、最终选择与恶魔同归于尽的身影。
“晚舟…我们两家…我们所有人背负的罪孽…我们的债…清了。”
他放下了日记本,声音里带着沉重的疲惫,也带着一丝解脱。
顾晚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没有说话,一步上前,猛地抓住了沈砚那只沾满泥土的手,用力地按向身旁那丛开得最盛的金银双色玫瑰!
就在沈砚的手掌触碰到柔软花瓣的瞬间——
嗡!
整片玫瑰丛仿佛被注入了更强的生命力,花瓣开始了高频的、肉眼可见的震颤!
溢散出的淡蓝色光尘骤然变得明亮、稠密!
这些光尘并非无序飘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