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有强干扰!物理接触会被弹开!”
“血压骤降!心跳140!”
“准备开颅急救包!手动压迫!”
手术室外,走廊冰冷的灯光下。
沈砚如同困兽般来回踱步,右手掌心那道被幽蓝脉络侵蚀的伤口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剧痛,蓝光正在皮下疯狂蔓延。
突然,他脚步猛地一顿!
嗡——!
一股熟悉的、冰冷狂暴的电子脉冲感,混合着无影灯刺眼的炫光、孩童绝望的哭嚎、金属探针刺入颅骨的触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席卷他的大脑!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呃啊!”
沈砚痛苦地抱住头,身体弓起,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那是刚才柳原医生被量子纠缠侵袭的感知风暴,通过某种未知的神经链接,同步轰击了他的意识!
“沈总!”
陈默大惊失色,上前搀扶。
沈砚猛地推开他,颤抖的左手伸向口袋,掏出随身携带的电子笔和便签。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左手在纸面上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划动!
尖锐的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
线条杂乱无章,却又透着诡异的规律,渐渐勾勒出一幅复杂扭曲的电路拓扑图——那不是现代集成电路的风格,而是带着上世纪末生物模拟电路特征的诡异设计。
无数的神经元节点被描绘成微小的脑组织切片,连接它们的不是导线,而是扭曲缠绕的神经束符号。
图的中心赫然标注着一个坐标,旁边写着一个名字:
【沈柏年·青鸟摇篮】
下方是血红的倒计时标记:
【青鸟永生巢穴准备度97%】。
“青鸟代码坟场…”
沈砚喘息着,冷汗浸透衬衫,他看着自己被控制般画出的图纸,瞳孔收缩,“在我父亲的老宅地下室…他根本没销毁‘摇篮’!他在用生物服务器维持它!”
陈默立刻辨认出坐标指向城郊废弃已久的沈家祖宅:“我马上带人去!”
“等等!”
沈砚的声音嘶哑,他猛地想起什么,从手机加密云端调出一段尘封的音频——那是他童年高烧谵妄时被诊所护士录下的哭嚎,经过技术修复,那破碎的童音反复哭喊着:“舟舟别走…别丢下砚砚…”
“把‘舟舟’这段声纹…输入我给你的密钥程序…”
沈砚将一串复杂的密钥地址发给陈默,“解锁目标:顾林晚的加密日记!快!”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母亲的挚友顾林晚医生留下的记录,是揭开父亲最终阴谋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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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祖宅地下室。
厚重的防爆门被定向炸药撕开。
腐朽的灰尘和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扑面而来。
陈默和队员戴着防毒面具,强光手电刺破黑暗。
眼前的景象让见惯风浪的他们都倒抽一口冷气!
地下室被改造成一个庞大的生物服务器集群机房。
数十台庞大笨重的初代生物服务器如同钢铁巨棺,排列在幽暗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和散热风扇的嘶吼。
服务器外壳连接的不是线缆,而是浸泡在淡绿色营养液中的粗大玻璃管,管内流动着浑浊的组织液,隐约可见萎缩的脑组织和神经束碎片在其中沉浮!
这就是“青鸟”最初的摇篮——以人类活体脑组织作为生物基板的原始计算阵列!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高频生物电脉冲,让人的牙齿发酸。
“找到主控台!”陈默吼道。
技术员冲向房间中央那个布满灰尘和霉斑的控制台。
陈默深吸一口气,将沈砚提供的“舟舟”哭声录音,接入控制台唯一的声纹输入端口,同时启动了沈砚给的密钥程序。
控制台沉寂了几秒,仿佛在抗拒。
突然,一块早已熄灭的、布满雪花点的老式显像管屏幕骤然亮起!
刺啦作响的噪音中,一行行模糊的文字伴随着顾林晚医生冷静而疲惫的声音(AI合成)流淌出来:
【加密日记002:199X年X月X日,雨】
“青鸾姐,我今天偷偷做了柏年实验数据库的深度碎片恢复。那些被删除的早期目标筛选记录…令人发指。他最初的‘完美容器’候选名单里,排在第一位的…是舟舟。 是的,是我的女儿晚舟。柏年看中了她先天携带却处于深度惰性的神经母细胞瘤钙化灶,认为那是绝佳的‘生物基板接口’,能完美承载‘青鸟’代码的初期人格建模和脉冲测试…他称之为‘沉睡的沃土’…”
“你为了保护舟舟,主动提出用砚砚替代晚舟作为实验体,说砚砚的神经网络可塑性更强…我知道你在说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