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污点与绝地反击:以新任为甲,向深渊宣……
入风暴中心、赌上一切的女人,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晚舟看着他破碎的眼神,看着他纱布边缘再次隐隐渗出的血迹,心口的怒气混杂着尖锐的疼痛。

    她没有安慰,没有言语。

    只是上前一步,在无数闪光灯和镜头的聚焦下,在全世界惊愕的注视中,伸出冰冷的手,用力地、死死地攥住了沈砚那只一直藏在身后、紧握成拳、指甲早已深陷掌心血肉模糊的左手手腕!

    她的指尖冰冷,力道却大得惊人,带着不容他挣脱的决绝。

    然后,她拽着他,在震耳欲聋的快门声和几乎要掀翻屋顶的议论浪潮中,无视所有伸过来的话筒和试图拦截的安保,头也不回地、强硬地将他拉离了这片几乎将他吞噬的审判场!

    她的手像冰冷的锁链,死死扣在他的腕骨上,拖着他穿过鼎沸的人声和刺眼的镁光灯。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得如同战鼓,一路擂进专用电梯。

    金属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如同海啸般的喧嚣。

    狭小的空间骤然安静下来,只有电梯运行时低沉的嗡鸣,以及两人沉重交错的呼吸声。

    沈砚低头,看着她依旧死死攥着自己手腕的手。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却依旧不肯松爪的幼兽。

    那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却像熔岩般烫进他早已血肉模糊的心脏。

    “晚舟…”

    他终于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撕裂般地沙哑,带着浓重的、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哽咽感。

    他想道歉,想解释,想告诉她那份协议背后的肮脏和他推开她那瞬间撕裂般的痛楚。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重如千钧。

    顾晚舟猛地抬起头。

    她没有哭。

    眼眶是红的,像燃烧着一簇冰焰。

    那双总是沉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沈砚从未见过的滔天巨浪——愤怒、失望、心痛,还有一种穿透所有迷雾的、冰冷的了然。

    “沈砚,”她打断他,声音像淬了冰的碎玻璃,每一个字都割在他的心上,“你和你父亲那点见不得光的烂摊子,我没兴趣掺和!”

    沈砚的身体剧烈地一震,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果然…她知道了那份协议…她果然会觉得…肮脏…

    “但你以为推开我,自己扛下所有,就是英雄?就是保护?”

    顾晚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刻的嘲讽和压抑不住的愤怒,“你看着我!看看现场那些人想把你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看你那只废了的手!”

    她的目光狠狠剜过他再次被鲜血染红的纱布,“你一个人扛?扛得住吗?!你只会被他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冰焰几乎要喷薄而出:“刚才那些话,‘外人’?‘自作多情’?‘别越界’?”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他不久前的锥心之言,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沈砚,你给我听清楚!”

    她猛地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扯得更近一步,强迫他直视自己眼中那团燃烧的、玉石俱焚般的火焰:

    “我顾晚舟今天站在这里,压上视界全部身家,不是为了你沈砚!是为了‘磐石’和‘天工’!是为了联合实验室里几千个工程师日夜奋战的心血!是为了我们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该属于整个行业的未来!”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劈开混沌的决绝力量:

    “谁他妈敢动这个未来,想让它烂在你们沈家的泥潭里——”

    她盯着他瞬间失焦的眼眸,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我、顾、晚、舟,第一个不答应!”

    “管你是沈砚,还是西格玛,挡路者,我亲手碾碎!”

    电梯“叮”一声轻响,到达地下车库。

    金属门缓缓滑开。

    顾晚舟一把甩开沈砚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一步。

    她看也没看他,挺直了背脊,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踩着锋利的高跟鞋,步伐决绝地踏出电梯门外冰冷的空气。

    “想死扛?随你。”

    她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带着硝烟散尽后的疲惫和一种触目惊心的失望,“但别死得太难看,至少撑到新战场开启。”

    她拉开车门,黑色的轿车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瞬间吞噬了她冷硬的身影,引擎咆哮着绝尘而去。

    只留下沈砚一个人,僵立在冰冷空旷的地下车库中央。

    昏暗的光线下,他像一个被遗弃在废墟里的孤魂。

    左手手腕上被她攥过的地方,残留着一圈冰冷的红痕,清晰地烙在皮肤上,痛感却不及心口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耳边反复轰鸣着她最后那句冰冷的失望:“别死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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