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妖下百年牢
开。

    沈笑一下放松,生无可恋道:“四师兄,以后我们还是老实一点吧,宗门内都是二师姐的眼线。”

    蓝如愿是个御兽师,宗门所有的小动物她基本都可以交流,沈笑看向那枝头上的鸟,气不打一处来,别过头去哼了一声。

    江望生泄了气,道:“小师弟,不如我们下山历练吧?”

    “宗门里也太无聊了吧!”

    他拖长了语调,内心却在思考下山的可能性,而沈笑想到二师姐刚才的话则是连忙摆摆手道:“我可不想再被二师姐罚了。”

    江望生哼道:“你也太不讲义气了!”

    不管江望生怎么想,沈笑都没有松口的想法,江望生追了上去,在他身边毫不厌烦地说着。

    十五岁的沈笑在山上修炼一年之后,师傅在他十六岁生日之时送了一把剑,由孕育他的那块石头所制,名为润玉剑,锋利无比,可斩世间邪祟。

    同年,他见到了大师兄裴书臣以及师傅带回来的关门弟子原玉,沈笑刚过完十六岁生日个头窜了不少,在见到小师弟后,已经有了几分师兄的模样。

    小少年恭敬行礼,道:“见过各位师兄师姐。”

    依次给了礼后,沈笑才发现他们宗门所有人居然第一次到齐了,他有些不可思议,大师兄是个有责任心的面瘫,小师弟是个古板的小正太,还有个不靠谱的师傅加上不靠谱的他和四师兄,这个宗门真的正经吗?

    将视线转移到二师姐和温润如玉的三师兄身上,沈笑立马松了口气。

    “不久后的宗门大比,你们去参加吧。”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但是对于师傅的话,大家都接受度很高。

    沈笑也没说什么,只是他有点想安年城的大家了,或许有机会他可以带师兄师姐回去看看。

    他们一定会很喜欢彼此的。

    现实中,沈笑猛然睁开眼睛,看向周围,他的整个身子已经被水没过,就只剩下头还露出水面。

    只差一点,他就将葬身于此。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装一个人刚刚好,他被关在盒子里面,送入海中,只要有水没入,他就会窒息而亡。

    这种死法貌似有点熟悉,他好像在哪听过。

    浸猪笼!

    这不就是那宁如初的死法吗?

    先前在大殿上,宁如剑还没来的时候,就有人谈论,沈笑当时只顾着记名单,就随意听了一会儿,没想到现在却把这种死法重新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来,这宁如初和他们这群人还有什么恩怨没了,只是他被波及罢了。

    这盒子困得住凡人,却困不住神仙,只要沈笑想挣脱,不用费吹灰之力。

    只是在他将盒子震碎的瞬间,就发现外部也有一道力传来,而且他还有些熟悉。

    他瞪大眼睛道:“你怎么在这?”

    眼前的人不是沈笑,而是之前还和自己一同行走的萧咒。

    萧咒松了口气,随即委屈道:“哥哥一走就是一个月,将我独自留在修仙界,可真是让人伤心啊。”

    “既然哥哥不回来,那我就只有自己出来找了。”

    听完他的解释,一时间沈笑也觉得没问题,甚至还有些心虚。

    转移话题到当下道:“我们这是在哪?”

    “天海?”

    他们就是在天海之上参加的宴席,虽然不知道宁如初准备做什么,但沈笑猜测大概可能是关于某些重现当年的复仇计划。

    不过,萧咒却摇了摇头道:“是宁家村。”

    沈笑顿主,在萧咒的照顾下,自身的实力也已经恢复,两人即将上岸。

    “宁家村,浸猪笼。”

    光是这两个线索,他就感到熟悉,而翻开脑海中的那本姻缘薄,脑海中的迷雾终于开始慢慢散开,露出真相。

    这是一桩特殊的姻缘,沈笑在后面看不到任何标识,这个祈愿很难。

    “宁家村,村头家的大儿子爱上了个戏子,两人还偏偏都是男的,此为断袖之癖。”

    “封建迷信之下,宁如初和那戏子都被捉去浸了猪笼,他们曾偷偷溜到月老庙祈愿,希望能够永远在一起。”

    “月老大人,只要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我宁如初愿意永远当您的信徒,为您祈福。”

    这都几百年前的祈愿了,当时的月老还不是沈笑,但如今跨越了几百万的纠缠,还真得落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