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地官看只剩自己还待在凡俗界,于是急了,立马火急火燎地同样搬到了天上,经过数年,形成了现在的天庭格局,但还是正统的天官占据主导位置就对了。
有机会,沈笑还想去地官的天阶看看,不过还是现在已经映入眼帘的景观更有冲击力。
柔软的白云托举,形成一个巨大的,盛满水的容器,所见之处皆是蓝色的海洋,但走进去之后又会发现内有乾坤。
和他们天官居住的天庭一样,这里布满了海上岛屿,每个水官也都有自己的地盘和宫殿,沈笑还能看到不少神将巡逻。
总之,这里怎么看都很有钱,这是沈笑走了一路得出的结论。
他在一众神官之中显得格外突出,主要是在大家都相互攀谈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坐在一边,但依旧有不少视线都在偷偷打量他。
“话说,这宁如初在几百年前也是个天才,怎么最后是被溺死的?怕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听到这熟悉的开场白,沈笑不得不承认,哪里都有爱看热闹的人,哪怕成了神也不例外。
不过,他也从旁人嘴里得知了今天开办宴席的主人公,原来是宁如初。
这人的名头他倒是听过,只是后来没翻出什么水花就死了,几百年前他也就没放在心上,不过能够飞升,也是个人物。
沈笑只想让那些分了他信徒的人吐点利息出来,并不会在人家宴会上大闹,于是他默默在神识之中翻着自己的小本本,准备待会儿再清算。
“什么得罪人,不过是个爱上了男人的断袖,藏头露尾这么多年,还真是他的风格。!”
一人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沈笑抱着润玉剑,本有些昏昏欲睡的头脑瞬间清醒,不过却只是淡淡地将视线扫了过去。
只见来人踏入宫殿,身着紫色衣袍,剑眉星目,一张俊脸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却能从中看出他的相貌以后也绝对不差。
不过,看到此人满脸的怒气,沈笑就知道又有热闹看了,这两人不会认识吧?
看着小神官的年纪,大概也是个天才,看来才飞升不久,这宁初哪里得罪这么一个家伙了?
有人立马迎了上去,恭维道:“小宁将军说的是,这宁如初当年给宁家丢了那么大的人,如今竟还有心思举办宴会,还真是不知廉耻!”
宁如剑看了眼说话这人,整个人更加烦躁,“你算个什么东西!”
“宁如初就算死了也是我宁家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他抬起腿将面前的人踹了一脚,转身怒气冲冲地跑到一边的席位坐下,而被踹那人只能自认倒霉,这宁如剑一个小地方出来的,若不是拜了宁阳真君为师,指不定要吃些苦头。
虽想巴结宁阳真君,但他也是做好了准备的。
不过他的算计还是落空了,这宁如剑虽然脾气大,但却不傻,他耸了耸肩,被他巴结到了才奇怪,于是毫不在意地隐去人群,继续攀谈。
这天庭的神官不是只有那些年少成名的正道天才,还多的是靠阴险狡猾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危险人物,不过有天庭规则束缚和监督,他们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而沈笑对这种行为已经见惯不惯了。
不过,沈笑看到那人离开的时候,特意记住了他的脸,然后在自己的小本子上画了个叉。
这人有点聪明,但是不多。
聪明在于他在面对宁如剑的时候还知道及时止损,该受的就受,这不聪明之处……
那就是得罪了他!
宁如剑走过来,坐在沈笑的不远处,心情烦躁,只是频繁地看向大殿门口。
也是有了刚才那一遭,其他人一时间也不敢在背后说某些神官的坏话,怕下一秒又遇上正主,就连沈笑都觉得耳根清净了不少。
不过,这宴席都已经开始,却不见那主人公出现,正在等待的众神不免表露出不满。
沈笑此刻的心情也是有些着急,虽然天庭和修仙界的时间流速不同,但是离开太久,萧咒还在等自己,总归是不好的。
他无意和这宁家兄弟牵扯太多,而在这水官的地盘待的越久,他就越加烦躁。
只是,在他的关注之下,似乎其他的人也是如此,相比之下,他的情况甚至能够说得上镇定。
“什么破地方,老子要走了!”
“这宁如初欺人太甚!”
……
众人齐刷刷朝着殿前走去,而不过多时,就被一股透明的屏障反弹。
这时,不仅是刚嚷嚷的变了脸色,就连其他不紧不慢的神官都生出了几分怒气。
“宁如初!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怒骂道,然而无人回应。
沈笑脸色不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还有闲情品茶。
不过片刻之后,他就逐渐感觉到不对劲,意识甚至越来越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