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这让他瞬间警觉,朝着面前的人道:“你会南疆蛊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太不合理了,他刚追查到祭天仙人身体里的蛊虫,这就来了个早已灭族的南疆少年,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好似的,可又会是谁?
他自认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不说广结善缘,可也应是没怎么得罪过人,而现在一切的东西都有些出现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那少年被沈笑突然一逼问,当即朝着他摊开手,那手心赫然是一个婴儿状的木雕,而却渐渐地有些变大,而本应毫无生机的皮肤,也在向人类婴儿的血肉转换。
他站起来了,沈笑听见他说,“要吃娘。”
这句话让见过大风大浪的沈笑都往后退了一步,而那少年却面不改色,甚至还在笑,待他将手心合拢,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仿佛没有发生。
唇红齿白的少年道:“我姓萧,单名一个咒字。”
“也确实是本该早已灭绝的南疆蛊村之人。”
萧咒说到南疆蛊村的时候明显有些情绪不对劲,而沈笑虽然看出来了,现在也依旧不能放松对他的警惕。
“那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萧咒叹了一口气,道:“我族只余我一人,这世间由我们闯下的祸端也自然是该从我这里结束。”
他这话明显是现在的事情和南疆有关,沈笑没想到会牵扯到这么远,于是和他确认道:“你是说这事和你们蛊村有关?”
萧咒笑着,盯着他,很是和善道:“自然。”
沉思中的沈笑没太过注意他的眼神,也自然没有看到其中所包含的情绪,须臾后,抬头看向面前的南疆少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