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有多少台阶？”纪云昭问道。
“你数过啊？”郁冉反问。
“嗯，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数过了，九十九级。”纪云昭回答。
还愿的红烛是特制的，掺了金粉的蜡体上刻着经文。点燃时火苗突然蹿起，将殿内蒙上一层暖光。他执香的手势很标准，三炷香举至眉间时，腕骨凸起的弧度与店内佛像垂下的指尖重合。
还愿之后纪云昭在功德箱随喜，随喜后带着郁冉走向庙中的银杏树树前。寺庙内路过的一位僧人认出了他，说道：“施主所求已解，前生今世皆得愿。”不等纪云昭回复，便走开了。
古银杏树上系的红绸忽然作响，纪云昭蹲下让郁冉坐到自己身上，然后起身，让她把新绸系在最高枝，指尖掠过某条褪色的旧绸时，下意识看向上面的字，是她的名字。
-
寒假的时候，郁冉和纪云昭回了寒城。他们回寒城一中看望田老师。
田老师看向面前的两人，开口说道：“你们在一起了啊，很般配。”
“谢谢田老师。”纪云昭说道。
“郁冉在B大，纪云昭你也在B大吗？”田老师问。
“嗯，我在B大学的计算机。”纪云昭回答。
田老师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开口说道：“真好啊，要是以后结婚了，可不要忘记给你们田老师送喜糖。”
“那是自然。”纪云昭笑着回答。
田老师今年带的是毕业班，自从郁冉那一届后，她就再没有带过高一的了。当时文科（1）班的本科过线率很高，校领导就安排她带毕业班了，这届毕业班的本科率也不低，她就一直带毕业班了。
“我带你们去班里看看？最近我感觉她们压力有点大，正想着给他们开个会疏导一下。刚好你们来了，就帮我跟他们聊聊天？”田老师问。
“可以的，我们也想看看田老师的新学生呢。”郁冉说道。
郁冉和纪云昭跟着田老师走进文科（1）班，田老师开口介绍道：“同学们，这两位是你们的学长和学姐，都在B大读书，今天他们回来看我，我就让他们给你们分享一下学习经验。”
同学们都抬头看向讲台上的两人，不再低头写着习题。
“同学们好，我叫郁冉。你们可以称呼我郁学姐，是田老师的学生。来之前我听田老师说你们最近压力很大？是因为自己高三了吗？还是觉得高三了再不努力就要被淘汰了？”
“郁学姐，我们就是感觉高三的习题好多，课程安排的也很紧。但是大家都卷，我们也只能跟着卷起来了。”
郁冉开口说道：“大家能来到文科（1）班那就证明底子都不错，学习固然重要，但是也有合理放松。总不能成绩上去了，自己的精神被压迫的失控了。感觉课程紧张也可以适当自我放松，向老师提提意见也没什么，不要想着这些作业习题很多，你要去想自己刷题后得到的分数，想一想自己为什么坐在这个教室里，也不要一位地死学习，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式。”
纪云昭接话：“你们郁学姐说的很对，大家要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式。也不要施加给自己太多的压力，考的差怎么了？又不是每一次都考差。别人的气氛带动你们学习这是一件好事，因为你们学会了主动学习。但是不要埋头苦学，多看看窗外的景色。学会劳逸结合，心里有压力也要及时跟老师说，她们都会去开导你们。有压力很正常但是不要被压力去解决，身边的人很多，她们都会帮助你们。就算考的不好又能怎么样，我们只需要去做到无愧自己。”
“学长，你高三那年有没有压力很大的时候？”
纪云昭：“是人就会有压力啊，很正常。”
“那学长当时是怎么做的啊？”
“想着你学姐成绩那么好，我总不能成绩不太好看吧。”纪云昭回答。
“那学姐有压力的时候呢？”
“放空大脑听听歌，出去散散步。”郁冉回答道。
“学长我能问个题外话吗？”
“可以。”纪云昭回答道。
“学长你是不是暗恋学姐？”
“嗯。”
“那学长你是毕业后就表白了吗？”
“学长高二就转学了，是在大学遇到你们学姐然后表白的。”纪云昭解释道。
“有时候支撑不下去了，可以想一下自己的精神支柱，情感总会打破情感。”纪云昭说道。
.......
“今天谢谢你们，他们看起来放松一点了。”田老师说道。
“应该的，那我们就先走了。”纪云昭说。
“嗯，我也回去上课了。”
郁冉：“老师再见。”
下午，郁冉和纪云昭去了粮客人家。今天是他们高一的同学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