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糖警报与佛前抓周照
   话音未落,腹中小生命仿佛感应到母亲的愤怒与捍卫,一记异常猛烈的胎动蹬踹而出,连接的便携胎心监护仪屏幕上,代表胎动冲击的曲线瞬间飙升,如利剑刺破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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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业暗涌:资本宴席与矿难幽灵

    顶级会所“云顶轩”的私密包厢内,雪茄烟雾弥漫。

    觥筹交错间,几位矿业大亨的谈兴正浓。 “最近那个宋凌赫,真是红透半边天啊!”

    秃顶的王董抿了口茅台,“他那部《长夜将明》,演得是真好!商战戏份那股子劲儿,不像演的!”

    “可不是嘛,”李总附和,“这种正剧,年轻演员能立住的凤毛麟角。听说视帝提名板上钉钉?后生可畏,前途无量啊!”

    众人啧啧赞叹,浑然未觉主位上始终沉默的宋禹山——宋氏矿业集团真正的掌舵人,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听着别人热烈讨论着他从未关心过的儿子,那个几乎被他遗忘在家族谱系角落的名字,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心口。

    翌日,宋氏矿业顶层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钢铁丛林的天际线。

    宋禹山指尖划过秘书呈上的《长夜将明》最新收视率及网络热度断层领先的数据报表。

    秘书低声补充:

    “业内风向,少爷的视帝投票目前落后陈星渝2个百分点。”

    宋禹山目光沉沉,转动着桌上那座象征宋氏矿业根基的巨型煤矿精雕模型。

    指腹用力处,模型沉重的黄铜底座突然“咔哒”一声脱落。

    一本泛黄卷边、沾染着可疑深褐色污渍的简报滑落出来,刺目的头版标题如恶鬼睁眼——“1998年陇西特大矿难追踪:遇难矿工名单公布”。在名单第三行,一个被红笔反复圈划的名字触目惊心:陈建军(陈星渝之父)。

    宋凌赫对父亲资本市场的运作与深埋的往事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单膝跪在疗养院冰冷的地板上,用温热毛巾小心翼翼地为生母周蕴华按摩着因长期卧床而浮肿苍白的脚踝。

    老人浑浊的目光茫然地扫过电视屏幕,又落回儿子脸上,忽然痴痴地笑起来,枯瘦的手掌拍打着宋凌赫的胸膛:

    “飞走啦…小赫的蓝羽毛…飞走啦…”

    宋凌赫心头猛地一悸,下意识抬头——疗养院墙壁悬挂的液晶电视里,正是竞争对手陈星渝接受独家专访的画面。

    他面带恰到好处的忧虑,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艺术需要纯粹,某些所谓的‘顶流’,借佛门清净地炒作营销,无非是掩盖背后金主资本铺路的真相,这对真正凭实力的演员极不公平!”

    屏幕右下角,作为新闻背景出现的星灿影视公司LOGO短暂闪现——那正是宋氏矿业上月以闪电速度秘密收购控股30%的影视行业新锐。

    宋凌赫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