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光里的执拗与血氧赌约
落下一截,露出膝盖后方一小片细腻却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皮肤。

    “萨医师……”

    一套“酷刑”结束,宋凌赫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虚脱般地向后仰倒,将头和脖颈的重量完全交付在她温热的肩窝里,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给个面子,挂个你的终身VIP号,能打骨折吗?”

    ---

    阿尔泰山的天空是那种澄澈到令人心碎的蓝,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下来,将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庭院映照得一片炫目的银白,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宋凌赫被萨芮和Sneeze合力裹成了一个臃肿的爱斯基摩人标本——保暖内衣、羊绒衫、羽绒内胆、加厚抓绒冲锋衣,最后再罩上及膝的长款防风羽绒服。

    层层叠叠的织物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勉强露出一双因低烧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的眼睛,加绒的冲锋衣布料随着他微弱的动作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他被搀扶着走到木屋门口,当萨芮推开厚重木门的刹那——

    凛冽如刀的冷空气如同等待已久的野兽,猛地扑面而来!

    就在这瞬间,萨芮闪电般出手,一把扯下了他脸上那至关重要的N95口罩!

    “阿嚏!哈啾!啾!阿——嚏!啾!”

    如同被强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五个毫无缓冲、短促而激烈的喷嚏裹挟着清涕,如同微型瀑布般喷射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冰冷空气中!

    那些飞溅的细小液体在接触冷空气的刹那,竟然瞬间凝结成无数细小的、闪耀着七彩光芒的冰晶颗粒,在明亮的阳光下画出一道转瞬即逝、却璀璨夺目的微型彩虹!

    “圣光喷嚏排毒仪式,圆满结束!”

    萨芮大笑着,眼疾手快地将口罩重新扣回他惊愕的脸上,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她的指尖顺势蹭过他鼻尖上残留的、未来得及冻结的湿痕,动作带着宠溺,“恭喜你,宋先生,现在你是被阿尔泰纯净阳光亲自开过光、认证过的限量版病美人了!”

    ---

    院落中央,那个属于宋凌赫的雪人显得格外“特立独行”。

    身体比例有些失调,圆滚滚的脑袋歪向一边,一根粗壮的胡萝卜歪歪斜斜地戳在正中间当作鼻子,显得有点滑稽。

    最点睛的是它的眼睛——两粒在雪光下闪烁着神秘深邃光芒的黑曜石,那是萨芮毫不犹豫从自己耳垂上摘下、亲自给它镶嵌上去的珍贵耳钉。

    当萨芮举起手机,招呼他和他的“杰作”合影时,一直显得安静虚弱的宋凌赫,眼底忽然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猛地弯腰,抓起一大把冰冷的雪,用力攥紧,在萨芮按下快门的前一秒,手臂一挥——

    “啪!”

    松散的雪球在萨芮脚边炸开,如同白色的烟花,溅起的雪粉沾满了她的裤脚。

    “犯规!”

    萨芮佯装嗔怒,反应却快如闪电。

    她迅速团起一个更结实、更有威慑力的雪弹,手臂舒展,雪球精准地呼啸着掠过宋凌赫刻意偏开的耳际,擦着他厚实的围巾飞过,在上面撒下了一层闪亮的星屑般的雪粒。

    然而,仅仅三分钟后,刚才还带着顽劣笑意偷袭的宋凌赫,已经弯下腰,双手死死撑住膝盖,胸膛剧烈起伏,发出破风箱般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声,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尖锐的哨音!

    藏在他层层衣物下的腕式监测仪,发出了尖锐而短促的蜂鸣报警!

    萨芮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她像一道离弦的箭冲到他身边,双臂果断地环住他因缺氧而向下瘫软的身体,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像演练过千百次一样,极其熟练地从他贴身口袋里摸出那支蓝色的救命喷雾,动作快、准、稳地将喷口塞进他因痛苦而微张的齿间!

    “嗤——”

    熟悉的药雾弥漫开来,带着苦涩的草木气息。

    宋凌赫贪婪地、深深地吸着,剧烈的呛咳随之而来,每一次咳嗽都让他浑身颤抖,呼出的滚烫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细小的白色霜花,挂在他浓密濡湿的睫毛上,如同冬日精灵的泪珠。

    然而,在他因呛咳而泛着水光的瞳孔深处,倒映着的却不是自身的狼狈,而是那个站在雪地里,顶着歪鼻子、戴着黑曜石眼睛,正憨憨“笑”望着他的雪人伙伴。

    ---

    壁炉里的松木柴火噼啪作响,持续散发着令人昏昏欲睡的热量。

    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在宋凌赫苍白却专注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点开手机,将一个精心剪辑的视频推到萨芮眼前。

    画面中是阿勒泰世界级的粉雪天堂,夕阳熔金,将无垠的雪原染成一片梦幻的金粉色。

    滑雪板如锋利的刀刃,切开蓬松如云的积雪,激扬起漫天金粉般的雪尘,自由与速度的极致美感被镜头捕捉得淋漓尽致。

    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