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蓝府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毕竟直接夜闯蓝家和在蓝家潜入书房比起来,还是后者要方便的多。

    思即此,花媵已经把明面上的书翻了个遍,除了诗词歌赋和正常的账本以外,不见任何收获,于是干脆找起暗格来。

    红挹见花媵对自己的纯在似乎无视,轻唤了一声:“殿下。”

    花媵抬头,眼神询问她要做什么。

    “蓝家的书房找不出东西,暗格刚刚我已经排查过了。”红挹道,“蓝谦敢让我们进来,一半是真的觉得我们蠢,另一半是,蓝府查不出问题来。”

    “那坊主觉得蓝家的把柄在哪?”花媵顺着红挹的思维想下去,蓝府藏不了那就必定要寻他处藏,蓝谦不可能一次不去,即使派人也会派去,看来他们要多待几日了。

    花媵想了想皇爷爷当时的话,水平和账和消失的灾民......

    “水平,倒是没有一点流浪儿和灾民的痕迹。”灵光一现,花媵回忆起了今日白天的街道,干净华丽却人烟稀少,剩下的人也死气沉沉。

    “灾民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红挹道。

    “所以。”花媵理顺了思路,“盯着蓝家的人,看看他们都去了哪。”

    “殿下聪明。”红挹笑道。

    花媵挑眉:“过奖。看起来,坊主好像才是什么都知道。”

    红挹摇头:“莲花阁的势力并未渗透水平,此事也只能跟着殿下一步步查了。”

    花媵摩挲着手指,莲花阁看起来与蓝家也没有仇,并且没有妨碍他们调查蓝家,暂时可信,只是不知道莲花阁是一时兴起,还是藏着比蓝家更大的阴谋?

    “有坊主的帮助,是我之荣幸。”花媵想通了其中利弊,浅笑看向红挹。

    两人没有继续聊天,乘着月黑风高之日休息的怎么样,入座又废话了几句时,各自回到了房间里。

    翌日,蓝家的仆从敲门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三人,告知他们蓝家特地准备了宴席向他们赔罪,梳妆后几人到了现场,蓝府大院中,蓝谦高坐主席,笑呵呵地询问花媵昨才结束聊天,邀请几人一起看表演。

    “这舞女演的什么?”

    花媵看着中间身着蓝色舞服的女子,头戴羽翼,身段极好,舞功扎实,却扮作一副凄苦的样,旁边弹奏的乐曲先是激昂又归于死水一样的平静,故意演出了一股乏味之感。

    上官致远也颇有兴趣的看着,红挹认真地看着舞女的表演,蓝谦听此一问,哈哈一笑:“精卫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