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挹看着眼前人微微怔愣住,花媵侧身淡色的眸子专注,红挹手指微微蜷曲,手腕处的温度让他脸上越发的烫,几度欲想开口却最终垂眸无言轻抿唇瓣。
眼前竹林中似乎是两家的影卫,一家明显是朝院子中前进攻击,自然就是来杀证人的了,另一边则是拖住他们的影卫,可这些影卫并非自己派出,那是谁在保制画人的命...
或者说,是那个迟家的仇人不想见他们如愿。
花媵看的专注可没注意到自己一直牵着人的,直到她发现身边也太过安静了些,甚至没有凑上前来同她一起观察情况。
转过头去,看见的就是垂眸不言,脸颊微红如霞的人。
“抱歉!”花媵心中一惊,连忙松开手,自己也不知所措,“坊主...我,我并非故意轻薄...”
越描越黑的花媵忍不住的双手捂脸,羞愤至极。
“无妨,无妨...”见花媵越发自责的模样,红挹赶忙烫红着耳朵摇头转移话题,“殿下可发现了什么?”
花媵也暂时把注意力转回了影卫身上,沉吟片刻后,道:“有人想杀制画人,有人却像保制画人,许是迟家的仇人,总之,他们现在两家打的不可开交。”
看着明显落于下风的‘保护派’花媵心中思绪万千,得想点法子让他们赢...
“殿下。”红挹轻声唤道。
花媵转过头去,看向她:“怎么了?”
红挹弯起眸子,轻轻一笑:“您是要这个吗?”说着她手中便多了几个暗器,刀刃锋利,寒气逼人。
花媵微微顿住,她饶有所思地看向她清澈温柔的双眸,意有所指:“你一直带着暗器?”
红挹听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接了一句:“出门前翻到了一些,想着可能会用上,以防万一便带了些。”
花媵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暗器,远处打斗声不止,她接过:“谢谢。”
“不客气,殿下。”红挹轻声道。
花媵集中精力,瞄准敌人,几发暗器瞬间脱手,只见竹林中的黑影便瞬间倒下几个,他们的同伴来不及反应,‘保护派’的趁机而攻逼退了对方,随后也隐秘了身形。
“殿下真厉害。”红挹在一旁笑眼夸夸。
花媵转眸看向她,微微抿唇掩饰上扬的嘴角:“还好。”
拍拍身上的灰尘,花媵轻咳两声站起身朝院子内走去,红挹紧跟其后,刚刚打开竹门,花媵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摇着扇子淡定的绝世高人,但是:
“别杀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呜呜呜我上有老下有小,大燕十几个省我都还没有去过啊呜呜呜,不要杀我......”
一身淳朴的短衣,男人瑟瑟发抖的躲在桌子下面痛哭流涕,述说着自己的遗憾,看起来甚是可怜。
花媵微微歪头:“?”
红挹眨眨眼,又看了看地上的人,凑近花媵耳边小声道:“殿下,他就是这么个胆小的性子,见谅。”
花媵了然地点点头,走上前去蹲下小声说道:“我不杀你。”
“呜呜呜呜,我的钱也还没有花完...啥!?真滴!?”短打衣的男子惊喜地连家乡话都说出来了,见花媵虽然低调但肉眼可见的华贵打扮,连忙改成官话:“大人,您真的不杀我?”
“真的。”花媵点点头,又看了眼身材偏高大但缩在矮小的桌子下面的男子,劝道:“你先出来。”
“好好,好的。”男子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还颇不好意思地笑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花媵看着他,正想开口,又止住,红挹见状小声道:“殿下,他叫张正。”
花媵给红挹投去一个感谢地眼神,随后正声道:“张正,我是朝廷派来查案的官员,因为你制作的一幅画参与了通敌卖国的大罪,需要你配合一下。”
“啥!?”张正眼睛睁大,不可置信道:“当时主家只和我说就遮盖一些家族秘事,啥时候又成通敌卖国了!?额滴老天爷啊,额是不是又要死了......”
见张正似乎有继续哭诉的样子,花媵赶忙开口道:“只要你供出背后之后,在皇上面前指认出真正通敌卖国之人,自然不会杀你。”
似乎害怕张正不相信或者不配合,花媵思索后,还道:“皇上人很好的,对于不知情的人定然会给你一个公正处理。”
事实证明,花媵完全就是多虑了,张正一听不会死连忙感恩谢德,花媵一阵手足无措的样子逗笑了红挹。
花媵装作生气的瞪了身边看戏的人一眼,红挹无辜地眨眨眼,随后道:“殿下,吩咐你的人来处理他就好了。”
对哦,突然想起来的花媵恢复一脸淡定,仿佛刚刚的人不是她,花媵掏出一个圆柱形的东西对着天上一按,一个小小的红色圆圈形成。
这是王睿给的,有两个,